可秀枝死死拽着秦奋的手不松,柔声说:“可我现在特别想和你在一起聊聊天,说说话!稻场现在有人,不怕人去偷,再说看场也是最后一晚,没啥大不了!妈和秀英到前院余家睡去了,知青组没人,不行吗?”
“大姐不是一个人,是二个人在和我说话,就是举手表决,大姐也是多数,少数必须服从多数,这是纪律!我当然什么都得听大姐的。”秦奋说笑着开了院门,回身刚闩好门。秀枝一头扑进了秦奋的怀里,搂着秦奋的脖子,贴着秦奋的耳根说:“把我抱到你屋里,就想和你黏在一起!”
“和大姐在一起,心情也是特放松!”秦奋说着,拦腰将秀枝抱了起来,摸黑来到了东屋,秦奋轻轻的把秀枝放在床沿上坐下,摸到到火柴要点灯:“我把灯点上,大姐你有什么事,就我二人在,你尽管说好了!”
“灯不要点了,你也过来坐下!”秀枝说着,把秦奋拉到床边,让秦奋也坐在庆沿上,细声的说:“就数你小子精明!我确实有话要问你,别人说的话不靠谱,我也不相信!你见多识广懂得多,老实告诉我,庆功的病能治好么?如果治不好,庆功还能活多久?我心里也好有个安排!”
“在田里听他们怎么说怎么议论,你都不要理会放在心上,咱得相信医学!”秦奋躺在床上,把秀枝揽在怀里,伸出胳膊让秀枝枕着,继续说:“庆功的病,啥事也没有,即不会残,更不会死!只有治疗及时,生活保养得好,不出三个月就能基本痊愈!但就是有点麻烦,首先是他传染力特强,特别是这段时间,你和秀英,体质都不是怎么好,最好离他越远越好!再一个就是他好了以后,体质也不如以前,想干重活就难了!”
秀枝听了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朝秦奋的怀里钻了钻,手轻柔的抚摩着秦奋的胸膛,悄声的说:“那就好,我可以放心了,老‘古今’下午在田里说,庆功这病,要吃粘人血的馒头,不吃不出三个月,就得到阎王爷那报到!吓得我冷汗直冒,不能干重活就不能干吧,能保命就好!”
“还一个问题让人担心,就怕药物跟不上!庆功的病要很多青链霉素,这二种药不但贵还紧俏,大队医疗室很少,不一定能满足庆功的需要,我晚上给庆功送饭时,也和他说了,明天上午去大队医疗室打针时,就要抓紧问一下,没有要及早通知我,我回城想办法,没有青链霉素保着驾,搞不好真要到阎王爷那报到!”秦奋在秀枝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说。
“坏小子,连这都替我考虑到了,你真体贴细心,对我真好,让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秀枝抬起头,侧过脸,动情地捧着秦奋脸,狂吻个不停,颤声说:“你对我的好,恐怕这辈子,我都没有能力报答清你了!”
“其实,是我这辈子没法报答清你才对,你对我所做的不是用语能说得清的!人的一生总是有许多许多的坏事好事,这二年你是坏事都集中到一块来了,这以后来的一定都是好事。你面善微露笑意,不是苦命的相!你以后和你的孩子,我敢断定能过上好日子!”秦奋在秀枝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着说:“你泪水都是甜甜的,怎么会没有好日子过!”
“你啊,尽哄我开心!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听起来让人心情舒畅,满高兴的!”秀枝快乐的笑了,手也不安分的顺着肚皮向下面摸去,轻轻的攥着秦奋的命根,上下套弄了二下:“死小子,咋又硬了?”
“这么可爱的女人躺在怀里,再不硬,就不是男人了!”秦奋搂紧了秀枝,亲了下她的嘴唇:“等孩子出世后,你哪天养足精神,让我尽了兴!”
“怎么?我没有让你尽兴?”秀枝听了先是一楞,接着又是很失望。
“不是啦!一次比一次感觉好,一次比一次舒服,总期盼着下次一定尽兴!”秦奋话一说完,就吻住秀枝的嘴唇,将舌头伸进了秀枝的嘴里。
秀枝接住秦奋的呑尖,啧啧的吸吮者,翻身爬到了秦奋的身上,贴着秦奋耳朵说:“我也是那种感觉,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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