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女人,这次兰芝闹得厉害,非要撵晨光滚蛋不可,昨天晚上,兰芝不给晨光进屋,晨光凑合着在锅屋睡的!”何梅妈看了眼何队说。
“女人?晨光和哪个女人?兰芝说是哪个女人?”何队看着院子说。
“她没说!但听她口气,她知道那女人是谁!”何梅妈看了眼何队说。
“这家家的事咋都这么乱呢?”何队叹了口气,又接着问:“何梅又到哪去了?我这天天来家都很少见到她,她到底为什么不想呆在家里?”
“她不想呆在家里,你还不是最清楚不过!腿长在她身上,她自己的事忙完了,她想去哪儿谁也拦不住!”何梅妈说着,回到屋里坐下了。
何队听得出何梅妈的话这是表达着她对自己的不满,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的主要工作是做好何梅的工作,不是和何梅妈吵架。看着何梅妈进了屋,何队把何山叫到面前说:“去看看你姐在哪,说我找她有事!”
何山应了声跑着出去了。何队回到里屋,摸了包烟出来点了根,重新坐到桌旁边不停的抽着,一根烟没抽完,生产队上工哨子响了,看来何山也是找不回来何梅了。何队想了想,还是到田里干活的地方去找找看,想到这站起身出了门。刚走到村圩口,老远就看见何会计急匆匆的朝这边走来,何队停在路边,等他到了面前,微笑着问:“啥事,这样急!”
“公社王书记…还有刘委员,二人骑着车刚到大队部,现在坐在办公室抽烟喝水在等你,要我过来喊你过去!”何会计大口的喘着粗气说。
“没说有什么事吗?”何队吸了口凉气,王书记也是‘哪壶不开拎那壶’。这个时候来,如果不光是为了工作上的事,要是问到何梅和江平的事,自己又该咋回答呢。何队边走边考虑,走了一路考虑一路也没想出辙来,唉,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了再说。
到了大队会议室,还没进门,就听见王书记那宽宏开心的笑声,何队进了会议室,和王书记和刘委员握了握手,拎起水瓶给他俩杯加了点水,坐下来听他俩在说话。王书记见何队进门了,也停止了说笑,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微笑着问:“我和老刘来,主要是落实生猪定购任务的事,从明天开始的十来天内,你们大队能向公社食品站交售多少头猪?”
“这个…,这项工作要看我们发动和落实!落实的好些,能多出售几头,如果不宣传不发动,这个时候社员一般不愿意卖猪!”何队小声说。
王书记笑着点了点头,看了下笔记本说:“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们大队先卖个二十头,等全公社交售数字统计出来之后,你给公社兜底!”
做在旁边的何会计偷眼看了下何队,正想使眼色,何队已经接过王书记的话题:“何会计,你记录一下,从明天开始,大队干部的主要工作是抓生猪定购任务,十天之内卖二十头,王书记的指示要尽全力去完成!”
何会计唯唯诺诺的答应,王书记满意的点了点头,哈哈笑着说:“如果全社十八个大队全都像雁北,我天天都能在家睡大觉!好,我放心了!”
“王书记的指示,我们当然要完成,要不还要我们这些大队书记干什么?我们这些干书记的,这点事也办不成,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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