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在那又站了会,然后直接去了胡院长家,碰巧了,刘阿姨一人在家,边编织毛衣边开着收音机听《杜鹃山》柯湘的‘家住安源’,见秦奋拎着二只公鸡进了院子,忙起身关了收音机,站起来迎到门口,笑着说:“秦奋,你在农村混有钱,多得花不完了?到我这来还要你拎着鸡?”
“刘阿姨,我来一是看看你,二是托你办件事!也想知道胡莹最近咋样,春上她走后,到现在我还没见过她!”秦奋接过水喝了口,笑着说。
“啥事你先说,不说出来,我心不踏实会被鳖坏的!”刘阿姨笑着说。
“生产队有个人得了肺结核,需要青链霉素针剂,分配给大队医疗室每月的青链霉素,全给他一个人用也不够,现在他急需用药,我也答应帮他买了,刘阿姨你得帮帮我!”秦奋话说得有点支吾,不是太利索。
“这事情好办,你要买多少?”刘阿姨人爽快,说话也不遮着掩着。
“够他先打一个月的就好,你说好办我就放心了!”秦奋长出了口气。
“胡莹在地区卫校培训班学习挺好的,月初还来家了趟,到你家去了趟,也问到了你,她也很喜欢护士这项工作!”刘阿姨又拿起了毛衣。
和刘阿姨又聊了一会,秦奋便起身告辞。出了胡院长家,秦奋又拐向了北街,他要到李彬家去看看,自从李彬被抓起来关进看守所后,秦奋还没有到过李彬家。到了李彬家,一间低矮的房子里一盏十五瓦的电灯泡射出昏黄的灯光,李彬妈见秦奋进了门,显得十分的激动。慌忙放下饭碗,端来了板凳让秦奋坐下,含着泪,拉着秦奋的手说:“你啥时回来的,你在那乡里都好吧!我家李彬啊,他的案子到现在仍没啥消息!”
“伯母,李彬他被抓的第三天上午,我和王强专程曾到县公安局去过一趟,找熟人问了下李彬的案情,听他们说案情相当严重,恐怕要判刑,我们想和王强见个面说上句话,他们也不允许!”秦奋看着李彬妈说。
“秦奋哪,你看我这该咋办啊?”李彬妈悲哀的说:“李彬现在关在看守所,李彬他爸已经生病卧床几年,虚弱的翻个身都会气喘吁吁,这段时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五、六没吃饭了,偶然醒过来,吵着想见李彬,他爸也撑不了几天了,大概他是要做最后的安排。你说我该咋办?”
看着李彬妈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目光,秦奋的心一下子收紧了,望着李彬妈瘦弱的身体,秦奋的内心充满着酸楚,喉咙有点哽咽,眼圈有点泛红,嘴唇有点哆嗦,作为李彬最要好的同学,秦奋真的不知道该对李彬妈说什么。想了想,秦奋声音颤抖着说:“伯母,这时你要更坚强些,明天我就到公安局去,把情况再和他们说一下,请他们让李彬来趟家!”
“如果能那样,自然好!那些没人性的东西,能答应?”李彬妈问。
“我也说不准,但总要试试才知道!”秦奋说着,默默走到李彬爸的床前,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眼消瘦的没个人型的李彬爸,知道他的病情十分严重,生命垂危,命悬一线,已是濒临死亡边缘的人。秦奋看着瘦弱的李彬妈,真的能理解她那颗破碎的心,能体察她心灵忍受着折磨。
秦奋拖着沉重步子出了李彬家,又特地来到北驿巷的澡堂门口,看见妈还坐在那里,对进出澡堂的顾客大声叫卖茶叶蛋,秦奋走到近前说:“妈,我晚上到家的,今天你就破例收摊收早一点,咱娘俩现在就回家!”
“晚上到家的,吃饭了没有?”秦奋妈慈爱的目光疼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笑着说:“好,儿子来家了,妈今天就放假休息,早收摊回家!”
收拾好东西,秦奋帮着妈拎着竹篮,二人朝家走去。一路上秦奋妈问的不外乎是,在乡下饭能否吃饱、每天都吃些什么菜此类的问题。秦奋也是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的向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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