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正事,大元和秦奋不说话了。听了余仁的话,大元瞪着眼睛看着秦奋没说话,秦奋低头想了一会,若有所思的说:“饭店的名字很重要,要响亮容易记还要顺嘴,街道批的名字不行,不用也不好!我们就折中下,饭店的名字就叫‘欣梅苑饭店’好了,但目前只能叫‘欣梅饭店’,新民和欣梅,音同字不同,街道的人不会反感,过段时间不注意了,我们才用‘欣梅苑饭店’。至于什么日子开业开业,选个双头日子就好!”
秦奋看了看他们都没说话,又接着说:“如果你们没意见,饭店的名字请我县的大书法家东方先生书了匾,开业那天再放挂鞭炮,庆贺下!”
“‘欣梅苑饭店’,好在哪,是啥意思?”大元瞪着眼,看着余仁问。
“有水平,有见地,好!”余仁听了秦奋的话,赞不绝口的连声称好。
“大元,你不要问了,好在哪,我以后跟你再解释!你如果没有意见,我们暂时就这么定!六天后是个好日子,农历初六公历十二,就定在那天,秦奋你要提前从乡买点肉和鱼,带回来。”余仁高兴的补充说。
“肉跟鱼就不要秦兄弟带了,我开业的前二天要去雁北接我岳父和小苑,我可以顺便带回来!这个事还要麻烦秦兄弟,岳父来了后你得陪我去趟医院,把岳父病情认真检查一下!”大元看秦奋不住的点头,放心的说:“没问题我回去了,队里快上工了,我半天的工分可值一毛钱!”
大元要走,大家起身送大元,秦奋也忙着说:“余伯,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也得出去下,抓紧把有些事办了,没什么事,明天我就回雁北!”
“秦奋,你不要慌走,我有点私事想和你说一下,耽误几分钟!”余仁对忙着出门的秦奋说。秦奋又回到屋里坐下,余仁苦笑着说:“事情不大总要解决。这里的房子,托你和大元的关照,也盖好了!我写信告诉了我二个儿子,他俩非常的感谢你,他俩已经决定今年春节一定回来当面谢谢你。我和你余妈难心的是,雁北那个家怎么办,我们不回去,听余欣说,你跟大队也说了,这我不担心了!家里喂的一头猪和鸡老是让秀枝去照应,也不是个事,你回去后,看猪够不够卖,够卖的话就把它卖给食品站,把鸡和剩的粮食打成米全带回来,房子秀枝愿意住就让她住,我是打心眼里不想回去!真要逃不过非回去不可,我再和秀枝商量也不迟!这事只有找你办了,我和你余妈还有余欣我们也都没这个本事。”
“余伯,你说的这事好办,不难,你就交给我处理好了!将来真要是回去住的时间不长,容易想办法!”秦奋马上想到了秀枝和庆功,对他夫妻俩来说,这何尝不是个好事情呢!秦奋想到这,回答应的更是爽快。
说好了余仁的事,秦奋急着朝李彬家去。到了李彬家,只有一个代看李彬爸的女邻居站在门口说,李彬妈吃过饭就出去了。秦奋听她这样说,门也没进,撒腿就朝公安局跑去。到了县公安局门口,离老远就看见李彬妈蹲在公安局的门口,一个人在不停的抹眼泪。秦奋走到李彬妈跟前,小声的说:“伯母,你怎么不进去,蹲在这!见到他们领导没有?”
“秦奋哪,别说是见他们领导,我连房门他们都不让我进,我走进一个办公室向他们说明来意,话还没说完,就把我轰出来了。他们说我是反革命家属,李彬是现行反革命!想让他们父子见面,策划反革命活动方案,那是白日做梦!”李彬妈擦了擦眼睛,哭着说:“你说该怎么办啊,他爸现在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还能策划啥反革命活动计划?”
“伯母,你是碰到凶神恶煞了,他们领导还是通情达理的!我陪你去找他们局长去,局长上午亲口答应我,说要开会研究一下!”秦奋上前搀扶着李彬妈,艰难地朝着着后院局长室走去。秦奋边走还边安慰李彬妈说:“伯母,局长是个很和善的人,见个局长你不要紧张,有啥说啥!”
“李彬这个王八孩子真是混蛋透顶!人家不论咋革命也没挨着你也没碰着你,与你啥相干,你吃饱了撑得没事干,非要去反他们!自己落得坐班房不说,连我们八辈子受苦的平头百姓也落个反革命家属,我老俩口真是造孽了,生了这么个不孝子!”李彬妈边走边不停的骂着李彬。
“伯母,李彬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没杀人没放火没干坏事,没损害到任何人的利益,而且李彬还很孝顺!”秦奋不知道该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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