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秀英小妹,这是人家给的定金和买锅盖的三十二块钱,伯母你点一下!”秦奋从口袋里拿出一叠分好的钱,放到了秀枝妈的面前。
“这钱我怎么能全拿?这主意是你出的,卖也是你辛苦背去找的主儿,我和秀英只是动动手,花了点功夫,这钱我不能拿!”秀枝妈摇着头。
“妈,大哥,我说二句好不好?这钱我先拿着,需要买什么先从这里出,剩的到时算,我们和大哥一对一半!”秀英没客气,把钱拿了过去。
“行,就照秀英说的办,秦兄弟也不要固执地坚持了!这钱你要是不拿,我妈怎么好意思把钱全装进口袋?”秀枝笑着说,她今晚特别的高兴,不仅仅是秦奋回来了,而且是这些年没见过妈这么开心的笑了。
“既然大姐都这样说了,我听大姐的!”秦奋看了眼秀枝,笑着说。
吃好了饭,秀英忙着收拾碗筷去了厨房,秀枝妈从秀枝屋里拿了把手电筒出来,忙着要给庆功去送饭,秦奋坚持要去,被秀枝妈强行拦下了:“刚到家,你也累了,在家多歇会,明天你再去,今天还是我给他送!”
“饭,还是让妈去吧!”秦奋还要坚持,秀枝笑着抯拦说:“妈今天想要干的事,任谁也拦不住。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妈这么高兴的笑了!”
“妈,天黑,你走慢点,再把这药也带给庆功!”秀枝送妈到院门口。
秀枝回到屋里,掀开床褥,从床板下摸出二十块钱,回到堂屋,看见秦奋爬在桌上在犯困,走到秦奋跟前,轻轻碰了一下,小声说:“磕睡困了,就到屋里床上睡一会,爬在这睡,多不舒服,快起来到屋里睡!”
“昨晚没睡好觉,今天扒的车,车上装的是石头,人坐在石头上心里捏着劲又不能分神,车到十字路朝西开了,下了车又步行三十多里才到家!”秦奋说着,站起身来朝西屋走去,秀枝看了眼秦奋,又回到东屋。
秀枝点亮灯刚拿出记帐,秀英走了进来,低声说:“妈在前院,要我来叫你,有事想跟你说!大哥呢,我没见他出去啊,咋没看见他人呢?”
“他睡了,坐车又地走的累了!”秀枝收起帐本,笑着对秀英说:“你以后多长点能耐,干几样漂亮的事,让妈高兴高兴,你看妈今晚多开心!”
“姐,放心吧!我以后啊,每个月,不,每个星期就干件让妈高兴的事,让妈天天都乐得合不拢嘴!”秀英天真的望着秀枝,笑着回答。
“秀英,这是你说的,可不准骗你姐噢!”秀枝吹灭了灯,姐妹俩说着笑着来到了前院,秀枝妈见二个女儿进了屋,放下手中正在编的锅盖。
“本来这事我不想说,但听庆功说得又那么真切,我想最好还是跟你说一下,让你心里有个数。要不要问他,你自己看!”秀枝妈看了一眼秀英,又盯着秀枝说:“刚才我到庆功那去送饭,把药给了庆功。那小子高兴得热泪盈眶,差点都要哭出来,嘴里不停的念叨,有救了,有救了!”
秀枝妈起身拿茶杯喝了口水,接着说:“庆功问我,秦奋这药多少钱一盒?我告诉他,我听秦奋说二十盒药是一百零六块,那就是五块三毛钱一盒。庆功又问我,秦奋开了发票没有?我告诉他,秦奋说他托买药的人把发票弄丢了。如果要发票,他下趟回去找人家补!庆功就叹着气说,真是人心不古!我都弄到这份上,他秦奋还想从我们头上榨油水!”
秀枝妈又喝了口水,接着说:“我问庆功是咋回事,庆功说,妈,你不识字,你看看秦奋这刚买的药和我原来用的药有啥不一样?我接过来认真看了下,还真一模一样,看不出来有啥不同!庆功说,我原来用的药是三块三一盒,秦奋买的药咋成了五块三一盒!难道公家药还能有二种价格不成?要说便宜,应该是秦奋买的药便宜才对,县城离药厂近,应该少点运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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