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零花钱多，放着也是放着。”

“那你买糖吃。”

“我吃不完。”

“你可以送人。”

“我不想送别人。”

电话那头又没了声音。

过了会儿，沈晚说：“林菀，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我清楚。”

“你别总说清楚，你得答应我。”

“好好好，答应你。”

“毕业以后，我一定还。”

“行。”

“还有，不许再叫我穷学生。”

“我什么时候叫过？”

“你心里叫过。”

林菀笑得趴在桌上，外婆从旁边经过，敲了敲她的脑袋。

“给谁打电话呢？笑成这样？”

“沈晚。”

“让她周末来家里吃饭。”

“她军训，没空。”

那段日子，林菀过得很安稳。

她的学校没有军训，学校安排的是为期三天的校史资料整理活动。活动从周四开始，连着周末，一共四天。

林菀提前一周就和沈晚约好了。

沈晚说她们学院周末军训结束后有露营野餐，学员可以带家属和朋友参加，学校还给每个班划了区域，食堂会提供饭盒。

林菀听到“可以带朋友”时，手里的钢笔停了。

“真的可以去吗？”

“我问过班干部了。”

“那我要去。”

“你不是有活动吗？”

“我要去参加露营，我还没有露营过呢！”

“那你要是被你外婆问住了怎么办？”

“我说学校安排的活动。”

沈晚在电话那边笑：“你从小到大第一次撒这种谎。”

“所以你别拆穿我。”

出发前一天，外婆给她准备了两个苹果，又往她手提袋里塞了几块大白兔奶糖。

“学校活动别乱跑，晚上和同学住在一起。”

“我不住外面，周日就回来。”

“你们学校不是四天吗？”

“我会提前结束。”

外婆没有多问，替她把衣服放进行李袋里。

林菀没有带那几件方便活动的旧衣服，特意选了一条鹅黄色连衣裙。

裙子长度到小腿，领口收得整齐，短袖，腰间有一条同色布带。她把头发扎在脑后，别了个白色发卡，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帆布小背包。

她站在镜子前照了几眼。

外婆从门口经过，停下来问：“这也是参加活动穿的？”

“同学说晚上有聚餐。”

“穿得太新了。”

“学校里都是女同学。”

“男同学呢？”

林菀把头发往耳后别了别：“男同学也有。”

外婆盯着她看了两秒。

林菀拿起包背上，先一步走到门口。

“外婆，我走了。”

“早点回来。”

“知道了。”

林菀一路兴奋地坐着公交车，去了京城空军后勤学院。

刚走到校门口，便有人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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