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深处，灯影昏黄。

杜谅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心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从心口到四肢百骸。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终究压过了理智。

楚长漪抿嘴一笑，原本只打算戏弄戏弄杜谅点到为止，可她凑近时，却在杜谅肩上闻到一股桂花香气。

那香气淡淡的，混着男子身上的热意，竟让她有一瞬恍惚。

“想伺候我？”楚长漪胸口微微起伏，声音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竟然比方才哑了几分。

“是！”杜谅满眼迷离，眼底映着她的影子，灼得人发烫。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楚长漪媚眼如丝，带着几分挑衅。

杜谅解开衣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精壮却不夸张的身形。

肩背线条流畅，腰腹紧实，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带着常年习武之人特有的劲瘦与力道。

楚长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喉间微微发紧，竟一时忘了移开。

她抬手指尖抵在杜谅胸口，杜谅浑身一僵，气息更加紊乱却不敢动，只拿那双迷离的眼睛直直望着她。

楚长漪被他看得有些恼，手上微微用力一推，杜谅便踉跄着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这么听话？”她欺身上前，鼻尖几乎要蹭上杜谅的下巴，桂花香气愈发浓烈竟有些醉人。

杜谅喉结上下滚动，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忍不住抬手触上她的腰侧。

“谁准你动了？”楚长漪挑眉。

“姑娘……”杜谅声音里带着颤音，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楚长漪将身子又贴近了些，“今晚，你只管听我的。”

杜谅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根直窜下腹，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只闷闷地点了头。

楚长漪的衣衫一件件剥落，先是外衫再是中衣，最后连贴身的亵衣也松松地挂在臂弯里。

杜谅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半分。楚长漪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低，唇瓣覆上去时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本事不大，胆子倒不小。”她喘息着道，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杜谅却浑然不觉。

灯笼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长又乱。

月上中天，杜谅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心虚，“姑娘……”

“闭嘴，起来帮我穿衣裳。”楚长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