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空病房里,灯没开全,只亮着一盏壁灯。
萧京野跑得太急,这会儿太口渴,给自已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了半杯,“说真的。”
“你对姜眠,到底什么想法?”
薄应寒坐进沙发,神色倦冷,懒得接招:“你还要继续发癫?”
“我发癫?”萧京野看着薄应寒脖颈的吻痕,“我看,是你发骚还差不多。”
“室外play都玩上了?够会啊你,薄应寒。”
萧京野说完自已都被脑补得牙酸:“也不知道你这孩子随了谁,难道是我平时传身教得太好……”
“但是,我的优点你怎么不多学点,比如浪得有节制……”
话没说完,一个抱枕直接砸过来。
“滚。”
薄应寒冷着脸丢过去,结果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胸前伤口,顿时嘶了一声,眉心也拧了起来。
“哎哎哎你没事吧!”萧京野赶紧过来扶他,顺手给他顺背,“轻点轻点……哥们说这些,是为你好。”
“姜眠再聪明,漂亮,有能力,讨你欢心,可她始终是个平民。”
萧京野倚在柜边,收了玩笑的神色,“在h国,阶级就是一切,你比我更清楚。”
“她这辈子能到达的顶峰,说白了,就是你养着她,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这已经是一个平民女孩,想都不敢想的结局了。”
“但,你不能色令智昏。”
“给她不切实际的幻想,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她。”
薄应寒喉结一滚,偏过头,“你是不是真的看了伯母说的那种小说?”
“联想能力,真够惊人的。”
“联想能力,真够惊人的。”
萧京野翻了个白眼,天塌下来,都有薄应寒的嘴顶着:“所以你对她,还是之前那个意思?解压?消遣,图个新鲜?”
薄应寒抬手把他推远:“离我远点,一身臭味。”
萧京野被推得晃了下,也不恼,撇撇嘴让了个鬼脸。
“最好如此咯。”
“反正你爸妈已经知道今天的事,发现姜眠的存在,也只是时间问题。”
“你刚才那套说辞,最好真能说服他们。”
薄应寒情绪激动的从沙发坐了起来,“谁说的……”
伤口又被牵扯,他捂住胸口,咬着牙低骂了一声。
门外侯着的管家听见动静,赶紧推门进来:“少爷!”
薄应寒咬牙,“是你告诉他们的?”
管家扶住他,一脸惶恐:“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我当然得通知老爷和夫人啊!”
薄应寒讥诮:“如果我死了,你通知得还能更快些。”
管家:“……”
这话,谁敢接啊。
萧京野搭住薄应寒的肩膀,“行了行了,别气,先说正事。”
“今枣怎么会突然发狂?”
“那马平时多聪明,再怎么受惊,也不至于把姜眠直接从山道边上甩下去吧?”
“我听黎时韫说,事发前附近好像出现过陌生人?”
“陌生人?”
除了他,姜眠,陆时砚和黎时韫……他不记得还有任何人。
是谁?
f级学生?
在薄应寒的世界里,沈枝枝从没入他的眼,自然也就,从未被注意过。
……
薄应寒下意识想回姜眠的病房。
迈出去半步,又觉得不对劲。
他回去干什么?
会不会太主动了,显得像是被她拿捏了?
薄应寒神色晦暗,停了几秒后,冷声吩咐身后的保镖。
“把人看好,除了医生,护士和我,谁都不许进去看她。”
保镖欲又止。
薄应寒眼皮一掀,“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少爷……”保镖硬着头皮开口,“刚才有人,进了姜小姐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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