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应寒站在门口。
后头跟着的医生想拦,手又不敢真伸,只好尴尬停在门外。
“薄少,您的伤口刚重新处理过,最好不要到处走动。”
薄应寒没理。
他抬眼扫了一圈病房,先看姜眠,见她醒着,绷着的眉才松了点。
随后,看见了站在病床旁边的陌生男女。
苗穗安的注意力全在他胸口的绷带上。
“你是……”
姜国栋神色一变,立刻低下头:“薄少。”
苗穗安愣了愣。
“你就是薄应寒?”
那个传闻里高高在上,连清雅学院一般天之骄子都要让出三分的薄家继承人?
姜眠紧拽住苗穗安的手,生怕薄应寒因为苗穗安不甚尊重的语气动怒:“这是我爸,我妈。”
薄应寒眯了眯眸子,扫过姜家夫妇,看向陆时砚。
“叔叔阿姨担心姜通学,我就请他们过来了。既然姜通学已经没事,我现在送他们回家。”
一口一个姜通学,装得还挺像个人。
之前说姜眠是他的人,倒不是这个嘴脸。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薄应寒太清楚陆时砚是什么东西。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薄应寒太清楚陆时砚是什么东西。
陆时砚搬来长辈,无非是顺理成章带走姜眠。
想得倒美。
薄应寒走到床边。
“人,是我从山洞里带出来的,我不介意再送她回去。”
说完,他朝陆时砚挑了一下眉。
势在必得的挑衅。
陆时砚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眼底有什么情绪浮上来,又被强行压了回去。
苗穗安和姜国栋对视了一眼。
这话听得,怎么有点不对劲。
像是……薄应寒救了姜眠?
站在金字塔尖的财阀继承人,冒险去救一个平民。
实在不可思议。
但薄应寒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推辞。
直到坐进车里,苗穗安才发现不对。
姜眠没有和他们坐一辆车。
她跟着薄应寒上了前面的黑色劳斯莱斯。
苗穗安透过车窗,看着前车缓缓启动,怼了下身旁的丈夫。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姜国栋神情凝重的点头。
“当然。”
苗穗安看向他:“你也看出来了?”
姜国栋往妻子身边凑了凑,低声道:“眠眠,大概率是看见了,薄应寒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怀疑薄应寒是怕眠眠出去乱说,所以才把人放在自已眼皮底下,时刻盯着。”
苗穗安表情一难尽。
姜国栋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清雅确实太危险了。不然,我们还是赶紧让眠眠转学吧。”
“算了。”苗穗安推开姜国栋凑过来的脑袋,“和你这样的大直男,说不明白。”
……
前车。
劳斯莱斯后排的隔板已经升起来,将司机与后面的空间完全隔开。
姜眠刚坐稳,下巴就被男人捏住。
薄应寒扣着她的下颌,左右看了看,
姜眠皱了皱眉:“学长,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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