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应寒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侵略感十足的眼神如通野兽,将她一寸寸凌迟撕碎。
“姜眠,你现在最好不要说话。”
“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让出什么。”
薄应寒看向她纤细的脖颈,还有因为紧张,不停起伏的大动脉。
那么细的一截。
他单手,就可以轻而易举折断。
薄应寒疯批的表情,姜眠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上一次,还是薄应寒误以为她是违规闯入的新生,差点把她弄死。
所以啊,妈妈还是多虑了。
薄应寒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见姜眠学乖了,薄应寒重新看陆时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就说,你为什么会突然离场。”
“时砚啊,我希望我们永远是朋友。”
“朋友,是不会碰对方的人的,不是吗?”
陆时砚被揪着衣领,神色却很平静。
“我也说过,姜眠,是我陆氏的人。”
“是你越界了。”
“你不是说过,她只是你的解压玩具吗?”
“你对这件玩具的占有欲,是不是有点超过了。”
薄应寒的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他抬手还要再打,萧京野冲出来拦住薄应寒,手臂横在两人中间。
黎时韫一把扶住陆时砚,低骂了一句英语脏话。
四个人从小一起长大。
豪门大多重利轻情。
他们彼此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家人在一起还长。
除了彼此,他们从来没把任何人真正放在眼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争吵。
第一次,真正动了手。
“让开。”薄应寒甩开萧京野的手,转身拽住姜眠,往车的方向走。
“哎你轻点!”萧京野下意识喊了一声,“别把姜学妹拽疼了!”
薄应寒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车门被他狠狠拉开,姜眠被塞进副驾驶。
下一秒,车子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黎时韫从口袋里摸出手帕,递给陆时砚,“到底怎么回事?”
陆时砚接过手帕,按了按嘴角,“他疯了。”
“提前预告,我也要发疯。”
“……”
黎时韫刚想吐槽一句你们没一个正常的,余光瞥见薄应寒的车。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僵住了。
……
车在深夜的高架上飞驰。
薄应寒操办了一天的葬礼,应付一张又一张虚情假意的脸,可不是为了忙完这一切,看到这一幕。
他想起姜眠之前一直不肯说聚会后去了哪里。
难道是和陆时砚……
原来如此。
妒火被夜风一吹,烧得更盛了。
姜眠攥着安全带,弱弱开口,“学长,我要回家。”
薄应寒扯了下嘴角,声音凉得耍盎丶遥俊包br>“姜眠,你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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