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蠢人永远是蠢人。
身份和地位并不能证明什么。
看薄应寒愤怒的程度,但凡长点脑子,就该猜到不是寻常小事。
柳承宪怎么能这么性缘脑,笃定是枕边风的挑唆?
他这条命,留着,和没了,完全没区别。
姜眠拨转马头,从他身边信步经过。
“好好想想,薄学长为什么留你一命。”
马蹄声哒哒远去,她的声音随着风飘回来,轻飘飘的,像施舍:
“今年万圣夜狂欢,需要一个马夫。”
“明天去学生会报到。”
姜眠居然敢指使他?
下一秒,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姜眠骑走的是他的马!
他培养了三年,准备参加今年全国马术锦标赛的最佳伙伴!
……
h国最大的赌马场,就在浮夜酒吧对面。
也是黎家的产业。
赌马场只对会员开放,场内除了比赛用的赛道,还有独立马厩和专业训练场。
能够送到这里寄养的马,血统和价格都要经过严格审核。
能够送到这里寄养的马,血统和价格都要经过严格审核。
姜眠把柳承宪的马,送到了黎时韫这里寄养。
黎时韫亲自来看马,顺着马的脖颈摸了摸,“柳承宪为了培养这匹马,光是饲料和训练师就花了不少钱。听说国外已经有人出价三千万,他都没舍得卖。”
“你就这么顺过来了?”
“什么叫顺?”姜眠不赞通,“这是他付出的一点点小代价。”
无论如何,是因为柳承宪的疏忽,给了韩东俊可乘之机。
姜眠才会摔下马,掉下悬崖。
如果她的运气差一点,现在大概已经躺在墓地里了。
所以,她没有对薄应寒说谎。
她确实特别小心眼。
每一笔账,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哪些该直接讨回来,哪些该加倍奉还。
黎时韫拍了拍马,转身往浮夜的方向走,“要不要进去坐坐?”
姜眠刚想说话,黎时韫遗憾的叹了口气,“啊,差点忘了。”
“我答应过他们,不能带坏你。”
姜眠顺着他的话:“是吗?”
黎时韫眼底多了几分游刃有余的笑意。
“我是不能主动邀请你来。”
“但你硬要来,我也没有办法不接待你,对吧?”
姜眠看破不说破,“既然黎学长这么为难,我只能硬要去了。”
……
包厢的门合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包厢里光线昏柔,桌上已经提前摆好了酒。
姜眠坐下,故意顺着黎时韫刚才的话往下接,“我都硬着来了。”
“学长想怎么接待我?”
黎时韫:“一个秘密。”
他随便挑了瓶度数不高的酒,“如果应寒最近背着你让某些事,甚至不让你参加,你千万不要想多。”
“你也清楚原因。薄家的家事,对于他来说,可不仅是棘手那么简单。”
“更是禁忌。”
说到这里,自已都轻轻叹了口气。
“就连我们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也不过是雾里看花,知道个大概,不敢真碰核心。”
“我已经劝过他了。”黎时韫无奈道,“但你也知道他的性子有多硬,多执拗。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
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流光,黎时韫把酒杯往姜眠眼前推了推,声音很温柔,像安慰,也像示好。
“我只是希望,到时侯你不要伤心。”
“要是真有什么事……”
“可以来找我。”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