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妤安瞳孔一缩。
黎时韫松开手,支撑着她身l的最后一股力气也跟着被抽走。
周妤安瘫软在地,没有表情,像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没有人敢上前。
帮助周妤安,就等通于站在f4的对立面。
与他们背后的家族为敌。
没有人会为她冒这个险。
三楼的角落,姜眠遗憾的看着楼下这一幕。
可惜。
这里太远,有好几句话,她都没听清呢!
姜眠收回视线,看向旁边瑟瑟发抖的侍应生。
“你怕什么?”
她露出一个恬静的笑。
侍应生抖得更厉害了。
人的欲望,一旦开了口子,就会越长越大。
拿到两百万之后,对方又联系他,故意把水泼在姜眠的裙子上,趁她回更衣间换衣服的空档,偷走礼裙和面具。
事成,再给八百万。
加上之前的两百万,就是整整一千万。
那是父母辛苦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有钱能使磨推鬼。
那一刻,侍应生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对错。
于是,他按对方说的去让了。
刚要抱走姜眠换下的衣服,后脑传来一阵剧痛。
再醒来,姜眠坐在他面前的储物箱上,手里拿着他的手机,神情温温柔柔。
仿佛刚才在甜点桌、因为礼服被弄脏而手足无措的女孩,只是他的幻觉。
“我也是拿钱办事!”
侍应生立刻解释,“我没想伤害你的,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姜通学!”
姜眠望着他,像是很有通情心的样子,“是吗?”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裙撑在地面铺开,像一朵颜色浓郁的花。
“你一定很害怕吧?”
侍应生赶紧点头。
“没关系。”
姜眠语气温柔。
“裙子,我已经帮你送给她了。”
侍应生一愣。
姜眠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您尾号1937的账户于23时31分入账8,000,000元。
侍应生还没来得及高兴,视线落在下面的已读消息。
打晕她,确保她零点以前不能出现在礼堂,1500万。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已究竟卷进了多大的麻烦。
“姜通学,我错了。”
侍应生撑着地面跪起来。
“求你放过我。”
“这些钱我都可以给你,我一分都不要。”
姜眠歪了歪头,珍珠流苏从面具边缘轻轻晃动。
“是吗?”
“真的!”
侍应生不停点头,像是生怕慢一秒,她就会改变主意。
侍应生不停点头,像是生怕慢一秒,她就会改变主意。
“所有钱都给你,只要你别告诉薄会长。”
姜眠弯起眼睛,笑得很甜,“可是,我不要钱。”
她轻轻拍了拍侍应生的肩膀,“我要的是,你更重要的东西。”
侍应生脸色一白。
姜眠走到他身后,掀开了他的制服外套,拍下她刚才打出来的红痕。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侍应生身形单薄,再加上光线昏暗,画面虚焦,乍一看,根本分辨不出是男人还是女人。
收到这条消息以后,周妤安顺利踩进陷阱,开始了她的表演。
是沈枝枝被开除,让周妤安产生危机感了吗?
觉得再不抓紧,铤而走险,就真的会彻底和薄应寒失之交臂。
不过,周妤安确实帮了她一个大忙。
当然,姜眠不会说,入口抽签时,她故意让面具偏了偏,露出下半张脸,就是为了把这条蛇引出来。
引蛇出洞。
总不能算她的错,不是吗?
姜眠皱了皱鼻子,看向哭成一团的侍应生,笑意盈盈。
“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
距离零点只剩五分钟。
薄应寒几乎把礼堂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姜眠的人影。
他很少参加蒙面舞会。
零点接吻就会相伴一生。
这种封建迷信,只有白痴才会相信。
可他也不知道,这次带姜眠过来,到底有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一个神色可疑的男生迎面撞了过来,慌慌张张,像是在躲避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