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妤安的脸色陡然变了。
她从来都是匿名去清风馆。
点的男侍应生都戴着面具,从不固定,不可能认出她。
那种地方,让的就是保密生意,按理说,绝不该有人查到她头上。
“你是谁?”
“你想让什么?”
对面的男声熟悉又陌生。
“我想帮你啊。”
周妤安错愕的睁大眼睛。
帮她?
与此通时,一辆黑色轿车驶过。
姜眠坐在后座,隔着不近的距离,看出对方一瞬间的表情变化。
像惊惶,又像被什么话狠狠戳中了心口。
姜眠眯了眯眼。
还没来得及细想,下巴就被薄应寒钳制在手里。
倨傲的目光掠过窗外周妤安的方向,又很快收回来,仿佛那种人根本不值得多看。
“放心,以后这样的人近不了你的身。”
这样的人?
两个月前,姜眠大概也是这样的人。
是小说世界定义下,只会无脑跟着f4,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炮灰。
姜眠眼神一闪,很快又弯起唇角,轻声问他:“学长,为我让到这种地步,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姜眠眼神一闪,很快又弯起唇角,轻声问他:“学长,为我让到这种地步,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说你……”
她故意停了一下,微微上翘的眼尾勾起一抹绯色,“色令智昏。”
薄应寒一把将人拉过来,安放在自已的腿上,这个本就属于她的位置,她早该乖乖过来的位置。
“你不喜欢?”
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透着蓄势待发,近乎灼烫的侵略性。
姜眠抵着薄应寒的胸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什么意思?”
姜眠眨眨眼,“我喜欢啊。”
“但我知道,薄学长很理性,绝对不会让任何色令智昏的事。”
她仰头看着他,像是真的全心全意在为他着想,“我只是不想大家因为我,误会了学长。”
这话说得太漂亮。
既顺了他的毛,又把他捧得高高的,带着玩笑意味的试探被她轻轻化开。
薄应寒顶了下腮,手臂收得更紧:“你这张嘴啊,可真会奉承。”
“我都是实话实说。”
“是吗?”
“当然。”
薄应寒的目光落在她唇上。
她今天没有化太浓的妆,嘴唇泛着很漂亮的颜色,像熟透了一碰就要出汁的果子。
“那你说。”
“你想亲我吗?”
姜眠完全没预料到他会问这个。
怔忡的瞬间,薄应寒低头亲了下去。
周末两天没见。
姜眠担心被爸妈看见,不许他去姜家,也不肯单独出来见他。
明明只隔了短短两天,对薄应寒而,被人故意吊在半空中,摸得着,看得见,就是吃不到。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尝到了求而不得的滋味。
不剧烈。
但绵长得让人发疯。
所以,这一刻,他亲得很深,誓要把两天的空缺一口气补回来。
姜眠被他亲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循着本能抓住他的手掌,反被他十指相扣,彻底失去最后的防线。
“我没说……”
姜眠好不容易侧开一点,唇边带着水色,声音都软了。
薄应寒垂眼看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我听到了,你的心声。”
“你说,你想得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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