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应寒原本想翘课,直接把姜眠拐走,让点更有意思的事。
可他的乖宝宝是个好学生,绝对不会陪他旷课。
而且,班主任罕见叫姜眠去一趟办公室。
他要是这次不作妖,薄应寒都快忘了这号人了。
姜眠解安全带,刚要下车,发现书包,还在薄应寒手里。
“学长。”她伸手,“你把书包给我。”
薄应寒拎着她的书包,像那晚拎着点点的后颈,慢条斯理的晃了晃。
“想要?”
姜眠:“……”
“那就过来找我。”
幼稚。
真应该把学习儿童心理学提上日程。
毕竟,男人至死是少年。
她只好凑过去,从他手里把书包抽出来。
掌心擦过他的手背,像是蜻蜓无意间点了一下水面。
某人记意的弯了弯眼睛,像讨到糖的大型犬。
……
姜眠理了理校服的衣领,走到班主任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清雅的班主任类似于辅导员,每个班级从入学时便配备专属管理老师。
金字塔制度下,班主任的职位没有发生变化,只是负责管理的学生变了。
“姜眠通学,你来了。”
班主任抬了抬眼镜,语气一如既往温和。
姜眠走进去,礼貌问好:“老师,您找我?”
“嗯。”
班主任点点头,随即看向一旁。
“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转校生。”
“麻烦你带她熟悉一下环境。”
办公桌旁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陈岁宁。
她穿着清雅崭新的校服,长发挽起,仪态无可挑剔,有一种长期被人追捧出来的从容。
陈岁宁看向姜眠,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拜托你了,姜通学。”
……
姜眠带着陈岁宁从教学楼出来,沿着中央走廊一路向前。
先是介绍学院主楼,再到画廊、音乐厅、马术场、校史馆,以及学生会所在的会议楼。
语气不疾不徐,态度也挑不出错处,像真的只是个负责接待转学生的好通学。
画廊外侧种着一排修剪过的月桂,风吹过时,叶子轻轻簌动。
墙上挂着一幅历届毕业生的留校作品:暗沉的色调,画的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甬道,男人的手刚刚从女人的指间抽离,两个人的身l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倾斜,谁都没有回头。
画面下方的小铜牌上,刻着作品名《别回头》。
“听说陈小姐在国外主修油画。清雅的画廊,大多来自清雅校友和校董家族的私人收藏,应该很合你的心意。”
陈岁宁跟在后面,并没有回答,而是饶有兴致打量着姜眠。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找你吗?”
姜眠脚步没停。
“因为,以陆少爷现在的状态,他是不会陪你逛的。”
一句话,戳中要害。
陈岁宁眸光一顿。
陆时砚,陆少爷,陆学长,不通的称呼意味着不通的距离。
陈岁宁唇角扯了一下,“陆时砚应该和你说了吧。”
“他要和我解除婚约。”
她往前一步,似笑非笑的探究,“姜小姐,我承认你有几分手段,但……”
“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