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陈岁宁,“他没和我说过这些。”
姜眠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陈岁宁,“他没和我说过这些。”
“但,我感受到了。”
陈岁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眉心微蹙。
姜眠的目光落到陈岁宁的右手,“你和陆少爷的指间都没有戒指痕迹。”
“这不是刚订婚的人会有的状态。”
话音落下,陈岁宁下意识合拢手掌,遮住指根。
她很快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失态,索性松开手,“你知道他为什么要退婚吗?”
陈岁宁语气更冷了些,像是在逼问。
姜眠静静看着她。
不急不躁的安静,更让人心浮气躁。
“你知道他这么让意味着什么吗?姜小姐,他不是在闹脾气,他是在拿自已的未来跟家里赌。”
“如果不是因为你……”
姜眠低下头,忽然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姜眠叹了口气。
“陈小姐,你把我当假想敌,是不相信自已的魅力?”
“还是你早就知道,这段联姻从一开始,陆少爷就是不情不愿。”
“他对你,一分一秒,都没有动过心。”
从小到大,陈岁宁都活在赞美和追捧里。
男人喜欢她,女人嫉妒她,谁不围着她转?
可陆时砚不是,从来不是。
他对她的冷淡,不是欲擒故纵,是真的没把她放在眼底。
“姜眠!”
陈岁宁变了脸色,扬起手就往姜眠脸上挥去。
姜眠没躲,只是友善的指了指她身侧墙角的监控。
“陈小姐,这里不是国外。”
“到处都有监控,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
陈岁宁的手僵在半空,嚣张的气焰矮了半截,半晌,才咬着牙,按下自已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目光落在姜眠唇边还未完全消散的红痕,透露出一丝讥讽,““我看得出来,你现在是薄应寒的人。”
“难道这还不够?”
“非要占着我的陆时砚?”
这话已经带了明显的侮辱意味。
姜眠像没被刺到一样,抱起手臂,朝她眨了眨眼,“你说服不了陆时砚。”
“就想从我身上下手?”
“陈小姐怕是想错了,我不会因为几句话,就急着自证我和陆少爷的关系。”
“也不会因为你的责难,就跑去陆少爷面前,说任何对自已不利的话。”
陈岁宁死死咬住唇,是她小看姜眠了。
姜眠像一汪看不透深浅的水,任你扔下什么,只会微微漾一下,平静看着岸上的人失控。
“不过……”姜眠歪了下头,“你有一句话,说对了。”
“谁会嫌少呢?”
陈岁宁瞳孔缩了一下,气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刚要追上去,旁边草坪里的自动灌溉系统启动。
下一秒,细密的水柱毫无预兆喷了出来。
陈岁宁被淋了个正着。
昂贵的裙摆和外套湿了一大片,卷发也被打湿,狼狈贴在肩头。
脸上的妆花了,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和从容。
姜眠像是才想起来,抱歉的捂住唇,“忘了说。”
“每天上午九点,这一片绿化带,就会自动灌溉。”
“陈通学记得及时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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