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保密。”姜眠揽着两人的肩膀,“反正你们不用担心,跟着女儿混,保证你们成为全场最靓的崽儿。”
夫妻俩又对视一眼。
女儿都已经这么争气了,他们当父母的,总不能拖后腿吧。
姜国栋看着微微凸起的小腹,有了危机感,“从明天开始,我得减肥。”
苗穗安点头:“我也要去美容院打几针。”
姜眠:“……”
原本以为要再费点口舌,结果两位的思路居然跳到了身材管理上。
姜眠忍不住想笑,又拼命压住。
很好。
方向彻底带偏了。
如果只有薄应寒送礼,爸妈很难不往那方向想。
可现在,陆时砚和黎时韫一起掺和进来,反而达到混沌邪恶的效果,爸妈不会想歪了。
当然,眼下最关键的,不是家委会。
姜眠的目光落向书桌一角。
只有她能看见的进度条,停留在80%。
从书房出来,姜眠给监察部部长发了条短信。
家委会的志愿者,就启用之前校庆那批人吧。
发完短信,她缓缓闭上眼,点开暗线剧情,使用搜索功能。
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
通一片夜色下的薄家大宅,宏伟,奢华,也压抑得像精雕细刻的牢笼。
没有一丝人情味。
管家刚进门,便被薄夫人叫住。
“去哪儿了?”
管家耳观鼻,鼻观心,“处理一点私事。”
薄夫人漂亮的眉眼没有丝毫温度,只剩下久居上位者的淡漠和威压:“什么时侯,你的私事也值得动用薄家的人和车了?”
管家的背脊微微绷直。
“夫人,我……”
“母亲。”
薄应寒不紧不慢从楼梯上下来,看向沙发的方向,“你为难他干什么?不如直接问我。”
随后,扬了扬手,示意管家离开。
管家如蒙大赦,恭敬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等人走远,薄夫人摘下手腕的佛珠,缓缓拨动:“你会和我说实话?”
薄应寒在她对面坐下,姿态松弛,“看情况。”
其实,薄夫人根本不用问,早就调查清楚了。
她没想到,儿子会为了一个平民,让到这个地步,像被夺了舍。
说起来,她的丈夫,也不遑多让。
一个男人,站在财阀金字塔的顶端,拥有旁人难以企及的权力和财富,到最后,却还是会被一些低贱、柔弱、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东西绊住脚。
平民和财阀结合,听起来像浪漫故事。
两者一旦纠缠,不是一方被吞掉,就是所有人都变得面目全非。
更何况,到了他们这个层级,婚姻早就不只是婚姻。
是家族联盟,是资本置换,是血脉延续,也是彼此制衡。
门当户对,是最终的宿命。
只有家世相当的贵女,才配站在她儿子身边。
她绝不会允许儿子,去重复丈夫犯过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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