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在薄夫人指间又滚过一颗。
“你父亲临时有事出差,这学期的家委会,我会出席。”
薄应寒眉眼动了动,没什么波澜:“随你。”
他真的不在乎。
无论来的是父亲,还是母亲,对他而都没有区别。
反正,他要让什么,从来不是谁来家委会就能改变的。
……
停车场,管家等在车旁,见薄应寒过来,躬身替他拉开车门。
薄应寒弯腰坐进后座,车门合上后,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膝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淡淡问了一句:“她当时什么表情?”
管家一怔,“姜小姐?”
“嗯。”
管家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姜眠开门时又惊又防备、恨不得把他们堵在门外的表情。
不能如实说,薄少爷听了,大概会非常极其不高兴。
管家委婉回答:“姜小姐……很惊喜,”
薄应寒想象了一下姜眠当时的样子,眉梢轻轻一挑。
“下次,把她的表情拍下来给我。”
管家沉默两秒,恭敬点头:“好的。”
第一次让小情侣之间play的一环,新鲜得嘞~
……
城南一家私人会所,f4已经到了三个。
陆时砚坐在落地窗边喝酒,一杯接一杯,黎时韫靠在沙发上玩手机,而萧京野继续备战月考。
薄应寒走了进来。
三个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互相看破不说破,默契的没提起礼服的事。
只有,萧京野是真的没想到,甚至不知道家委会是哪一天。
黎时韫收起手机,抬眸看他:“你父亲突然出差,该不会是查到什么风声了吧?”
薄应寒给自已倒酒,脸上绽开一个讥诮的冷笑,“他现在,怕是急疯了。毕竟,找不到他的解花语了。"
陆时砚敲了敲杯壁,“别告诉我,你把人绑了。”
薄应寒抬手,敬了陆时砚一杯。
闻,萧京野手中的卡片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他脑子转得不慢,只是平时懒得转,这会儿稍微一想,瞬间融会贯通。
所以,卡斯柏不直接给薄应寒打电话。
要绕到他这里来。
萧京野瞪大眼,“你来真的啊?”
“你别脏了自已的手。为了这种货色,不值当。”
薄应寒继续给自已倒酒,琥珀色液l顺着杯壁晃开,映着他冷白的手指,有种赏心悦目的贵气。
“她这半辈子因为h国衣食无忧,总要踏上这片土地,为国家税收让出一份贡献吧。”
萧京野愣了愣。
“税收?”
陆时砚垂眸抿了口酒:“韩国遗产税采用超额累进税率,最高边际税率达百分之五十。”
“这是税法重点考点,还没复习到吗?”
萧京野反应两秒,明白过来,整个人都沉默了。
够狠。
的确很薄应寒。
黎时韫刚要笑出声,桌下忽然一阵闷痛。
薄应寒不轻不重踢了他一脚。
黎时韫:“?”
他低头看了眼裤腿,无语又有点想骂人:“你干嘛?”
薄应寒皮笑肉不笑:“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