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站起来,提及女儿,
洋洋洒洒,说了一个多小时,把在座的财阀太太们夸得心情舒畅。
可真正落到实处的举措?
一个没有。
笑死。
他这些年替老板背的锅,都白背的?
想把他女儿架在火上,当众矢之的。
门都没有!
……
姜国栋回到家,避开妻子,单独进了女儿卧室。
“白天给我们指路的那个女学生,好像有问题,是不是跟你有过节?”
姜眠没隐瞒,把周妤安如何算计她、如何偷走她礼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不过,她以后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姜国栋听完,脸色仍没有缓和。
“眠眠,爸爸知道你聪明,也知道你现在身边有很多厉害的人。”
“可是上位者的受宠和受辱,没有区别。今天是解围,明天就能是围猎。”
“伴君如伴虎。你千万不要因为短暂的幸福,就把自已赔进去。”
姜眠心底微微一软。
她当然知道,爸爸是在提醒她。
她当然知道,爸爸是在提醒她。
不要为了f4玉石俱焚。
他们有挥霍的资本。
她没有。
姜眠起身抱住了父亲,“您放心,您想象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姜国栋身l僵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好,我相信我的女儿。”
姜眠松开他,眨了眨眼,“那爸爸,我要准备月考了……”
姜国栋:“……”
他看着女儿桌上摊开的笔记,果然,还是记忆里的女儿。
听话,乖巧,热爱学习。
这份热情,多半还遗传了他,高考只差一分的父亲。
可姜国栋太清楚了。
这个世界,单靠考试是不够的。
他和妻子只能竭尽所能托举女儿,尽量不要让她重复他们的命运。
她应该住在宽敞明亮的房子里,拥有一份不用忍气吞声、受人敬仰的工作。
她应该成为令人称羡的存在。
而不是像他们这样,永远在别人的秩序里小心生存。
想到这里,姜国栋又看了女儿一眼,终究什么都没再说,只轻轻带上门出去。
……
晚上十点。
姜眠背完经济法笔记,正准备去洗澡,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显示出薄应寒的名字。
姜眠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按下接通,“薄学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压得很深的火气,隔着听筒都能听出不痛快。
“来天苑。”
“车在楼下。”
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姜眠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往楼下看。
黑色的库里南停在路灯下,没有薄家家徽,但车牌号是霸气的四个八。
薄应寒没有亲自来,而是吩咐人来接她。
看来,他现在很生气。
气到不肯屈尊降贵,必须要让她先低头。
姜眠舔了下唇,指尖轻轻抵着冰凉的玻璃,浮起淡淡的笑。
“如果,我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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