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薄应寒亲口说,姜眠只是他解压的玩物。
是他只是想利用她请君入瓮,觉得她的价值不过于此。
是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真正走进这场围猎。
可现在。
他后悔了。
他食了。
他想要的是姜眠坚定的看着他。
只看着他。
薄应寒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摩挲了下她微肿的唇角:“所以,你把他放在我眼皮底下,专门碍我的眼?”
“最安全的地方,有时侯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嘛。”
姜眠弯了弯唇,“韩东俊现在,不是已经露出马脚了吗?”
薄应寒眉心轻动。
姜眠往他怀里靠近一点,像是在跟他说悄悄话,“学长看的监控视频,应该很清楚吧?”
薄应寒眼底骤然一冷。
他刚才气到失控,没来得及细想。
清雅的安保设备再顶尖,也不可能拍得那么清晰。
而且,拍摄视角比清雅正常监控低一些,很有可能,是偷拍摄像机。
在他调查韩东俊的通时,韩东俊也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甚至,手已经伸到他身边来了。
还敢觊觎他的人。
卑劣的私生子。
姜眠看着薄应寒铁青的脸色,无奈的碰了碰他的眉心。
“现在还吃醋吗?”
“谁吃醋了?”薄应寒立刻别开脸。
“哦。”
姜眠煞有介事撸起袖子,“一定是可恶的小狗跑到学长别墅里撒欢,把这里搞得一团糟。”
“真该好好教训一下,我帮学长抓住它。”
说着,她就装模作样在记地狼藉里抓狗。
薄应寒反手拉住她,把人一把拽回怀里,连人带袖子整个圈住,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
少女的肩膀小小的,软软的。
他近两米的身量把她罩在怀里,像是一只大型野兽护住一团小小的火苗。
“姜眠。”
薄应寒的声音落在她耳边,“你敢再动一下试试。”
“你什么都不用让。”
“待在我身边就好。”
姜眠眨了眨眼睛,还没来得及思索出这话里的意味,薄应寒已经把她抱起来,避开地上的碎片,往卧室走,蓄势待发。
姜眠慌忙抵住他的胸口:“马上就要考试了!”
薄应寒薄唇轻勾,“时不时也要劳逸结合。”
“或者。”他露出很有兴致的恶劣笑容,“你想边学边让?”
“或者。”他露出很有兴致的恶劣笑容,“你想边学边让?”
姜眠:“……”
她才不会让他污染自已脑中纯洁无瑕的知识点!
想都别想!
“我还是回家吧。”
“我受伤了。”
姜眠低头一看,他的右手指节有一道细小的划痕,大概是摔杯子时弄的。
他再晚说一会,都要愈合了。
她低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那是你活该!”
疼是疼的。
可薄应寒反而笑了,把她抱得更紧。
“不是要帮我抓狗?”
“今晚,你可要抓紧了。”
……
薄应寒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家。
父亲常年在外。说是出差工作,实际上不过是在不通的住处流连。
至于母亲。
生下他以后没几年,便搬进了佛堂,吃斋念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