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后期陆时砚后来明明和姜眠结了婚,为什么又和沈枝枝纠缠不清?
难道是得到了就扔?
姜眠胃里泛起强烈的恶心感。
她没有喜欢过陆时砚。
更没有经历系统所说那些让人作呕的剧情。
可光是想一想,都让她觉得难受。
姜眠再次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脑子更加清醒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抓住了陆时砚的命门。
陆时砚要的是纯白无瑕,是年少不可得,是他错过之后再也碰不到的白月光。
那她,就更要把这轮月亮挂在高处。
让他看得到,碰不到。
以为自已有机会,却永远差一步。
……
下午三点整,学生会例会正式开始。
第一项议案,便是周妤安在家委会预谋伤害,学生会需要给出初步处理意见。
好在没伤到人。
可在场的家长一个比一个来头大,真出了事,周家赔不起。
主持人翻开文件,“目前内部意见主要分为两种。”
“一种是周妤安直接退学。”
“另一种,是要她全校公开道歉,并配合后续处分调查。”
薄应寒懒洋洋靠着椅背,看向姜眠,“你觉得呢?”
谁都知道,周妤安真正想伤的,是姜眠的父母。
姜眠坐在秘书席,脸上没什么表情,“第二种吧。”
几个当初把周妤安拖出去的监察部干事,忍不住多看了姜眠一眼。
他们还记得周妤安当时歇斯底里的模样。
记脸都是不甘和怨毒,还咬死身为平民的姜眠,动不了她这个贵族。
当时听着像疯话。
现在再想想,未尝不是清雅很多人的真实想法。
平民,真的敢动贵族吗?
就算姜眠背后站着薄应寒,站着清雅最有话语权的一群人,让周妤安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她也要掂量掂量,会不会落一个趋炎附势、狐假虎威的名声?
如果后期被贵族清算,会不会……死得比周妤安还要惨。
薄应寒黑眸微眯,“真的?”
姜眠点头,“周妤安犯的不是普通的校内纠纷,而是预谋伤害。既然如此,仅仅退学,并不足以说明问题。”
“既然要处理,就处理得彻底一点,把相关监控和证词,全部上交警方。”
“这不只是为了给受害者一个交代,也是为了以正视听。”
“回应外界对清雅的质疑,证明清雅向来一视通仁,只要是犯了错,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姜眠转头看向主位上的薄应寒,“你说对吗,会长?”
退学,顶多是从清雅消失。
以周家的家底和人脉,把人送去国外或者换所学校,未必没有后路。
一旦捅到警方那边,周家在财阀圈子里的名声,周妤安在贵族社交圈里的位置,她父母为她铺的每一条路,
全都会被刑事记录四个字,一笔抹掉。
姜眠平时不显山不露水。
实际上,手段强硬着呢。
周妤安之前一口一个平民不配,平民怎么了?
平民要真狠起来,一样能让她再也翻不了身。
薄应寒勾了下唇。
看来,小猫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