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猫是真的生气了。
算了。
就当陪她玩了。
薄应寒抬了抬手,语气散漫,却是一锤定音,“就这么让吧。”
没人敢提出异议。
周家就算请来全国最好的律师,让周妤安免于法律的处罚,如果薄家发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周妤安这辈子,差不多到头了。
气氛正压着,会议室的大门忽然从外面推开。
黑衣保镖鱼贯而入,在门口两侧站成两列,为首的黑衣男人侧过身,微微躬身,把身后的人让了出来。
一个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进来,他眉宇与薄应寒有几分相似,但比他多了几分老练与沉稳。
是薄君澜。
薄应寒的父亲。
薄君澜目光越过记桌的学生会成员,钉在最前排岿然不动的身影,“你,给我出来。”
薄应寒缓缓抬眼,看向父亲的方向,讥讽地扯了扯嘴角,“堂堂薄氏总裁,在学生会大呼小叫。”
“成何l统?”
大家只知道薄应寒疯,没想到他连自已父亲的脸都能当众踩。
薄君澜极力压火,太阳穴突突地跳,“把少爷带走。”
身后的保镖应声上前。
走到薄应寒面前时,领头的保镖低着头:“对不起,少爷,请和我们走一趟。”
萧京野单手撑着桌沿,扯得椅子刺啦一声响,“什么意思啊?谁敢碰他试试?”
黎时韫也放下手里的文件,惯常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薄叔叔。”陆时砚起身,“这里是清雅,不是你们薄家的董事会。”
薄君澜早就知道他们会开口,“你们几个关系好。”
“但这是我们薄家的家务事,外人就不要插手了。”
“家务事?”
薄应寒拧着眉,像是听见了什么脏字,“少在这儿恶心人了。”
“你……”
薄君澜气得说不出话,不想再和薄应寒废话,抬手就要招呼保镖动手。
保镖们刚要动,却有人先一步挡在薄应寒身前。
姜眠回以一笑,语气客气,“薄叔叔。”
“我理解您现在很心急。”
“不过,要不要等学生会例会结束,再处理家事也不迟?”
“……”
薄君澜眯起眼。
他记得姜眠。
校庆原本该由薄应寒完成的发,最后是她顶上去的。
这个平民女孩在台上从容不迫,不卑不亢,确实让他耳目一新。
他欣赏她的头脑和分寸。
但,不代表她可以在他面前为所欲为。
“姜通学。”
薄君澜侧头看人,带着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审视,“有能力是好事。”
“但年轻人,有些边界还是要懂。”
“大人的事,不是你该过问的。”
话说得不重,但其中轻视与敲打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姜眠神色未动,只是默默的敲着手表的表盘,眼底似有一丝狡黠闪过。
没过几秒,会议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来人呼吸还有些乱,看见会议室里站着的薄君澜时,肉眼可见的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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