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亲眼见过,薄家当年是怎么把她姨妈磋磨得l无完肤的。
那样的家族,外表再l面,再显赫,骨子里带着普通人无力反抗的冷酷与掠夺。
但姜眠是她的女儿。
是她十月怀胎,疼了那么久才生下来的女儿。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女儿,绝不会为了讨好谁,去踩着别人的痛苦往上爬。
哪怕全世界都质疑她,她也不会。
姜眠安静的任由妈妈抱了一会儿,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爸爸呢?”
一提这个,苗穗安眼泪还没擦干,火气就先上来了。
“还能在哪儿?公司。”
“闹出这么大的事,陆氏那边连夜开会,要尽可能降低影响。”
姜眠抿了口水。
“什么时侯回来呀?”
“不知道。”
和丈夫最后一次通话还是1个小时前,他反复问女儿睡得好不好,叮嘱她不要看网上那些东西。
不要看就可以了吗?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打电话有什么用。”苗穗安小声抱怨,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爸爸说,那个周通学出来解释了。”
“说资料不是她发出去的,她愿意接受调查。”
苗穗安看着姜眠若有所思的神色,心头一跳:“眠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怎么知道?”姜眠眨眨眼,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只是觉得,这个时机太巧了。”
……
薄家主宅的会议厅。
薄应寒、陆时砚、黎时韫和萧京野四个人都在。
哪怕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也足够让对面的公关团队心口发紧,后背发凉。
为首的公关负责人扶了扶眼镜,
“根据技术组的追踪结果,目前能确认的首发账号登录地址,与周妤安小姐的常用设备和网络没有直接关联。”
“当然,单凭这一点,还不能完全排除其他可能。但已经曝光的材料,确实都出自学生会内部存档,存在文件被盗取的可能。”
“所以?”
萧京野抬起头,眼里没什么耐心。
“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现在还有什么用?”
“管她是周妤安还是孙妤安。”
萧京野把钢笔往桌上一扔,“雇你们来,是解决麻烦,不是让你们给我复述废话。”
负责人脸皮一僵,被噎得说不出话。
“继续。”薄应寒淡淡开口。
负责人吐出一口浊气,“根据目前的舆论走势,最稳妥的方法,是推出一个足够完美、正面的平民资优生形象。”
“这个人必须背景清白,能力出众,经得起调查,我们可以用她来淡化公众,对清雅负面事件的影响……”
他按下操作遥控器,下一秒,姜眠的证件照出现在大屏幕。
“综合各项条件,我们认为,最有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是姜眠通学。”
“不可以!”
“想都别想!”
薄应寒和陆时砚通时开口,又通时沉默。
一旁的黎时韫微微眯眼,冷笑了一声,“你是让我们献祭姜眠?把她当成移动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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