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赶紧解释:“我们会筛选采访问题,也会安排评论区……”
黎时韫厉声打断,“姜眠有心脏病。”
“站到镜头前,被一遍遍问为什么和我们走得近,质问她的过去和家庭情况。”
“出了事,你负责?”
萧京野不耐烦的拍了下桌子,“花这么多钱,就这些……你们和外面那些废物有什么区别?”
负责人懵了,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鬓角淌了下来。
高高在上的天龙人什么时侯这么有人情味了?
退一万步讲,真有人情味,还能把事情闹成这样?
“抱歉,是我们考虑不周……”
“那只剩下一种方法,用更大的丑闻去挡。”
“不是娱乐圈小打小闹的黑料……最好,是四位家族的事。”
h国人一生无法逃脱三件事。
税收、死亡,和四大家族。
住的房子,使用的通讯网络,吃的药,交的保险。
就连每个月发到手里的工资,都可能要经过他们旗下的银行。
他们本身,就是秩序的一部分。
如果四大家族出事,对h国,无异于地震。
负责人说完,偷偷瞄向看向四人。
他们像是通时想到了什么,彼此对视了一眼。
陆时砚推了推眼镜,最先开口,“可以吗?”
薄应寒没回答,目光落在大屏幕上姜眠的照片。
他很清楚。
如果不先动手,校董会那帮老东西为了省事,一定会毫不犹豫把姜眠推出去,替所有人承担炮火。
薄应寒闭着眼按了按太阳穴,再睁开时,闪过残忍的冷酷。
“就这么办吧。”
一锤定音。
黎时韫站起身,笑眯眯走到负责人旁边,抽走他的手机,熟练删掉通讯录里薄氏秘书室的号码,按住他的肩膀,“别什么电话都想着往那边汇报,找错了人,我们还得临时换负责人,多麻烦。”
负责人眼皮狠狠一跳,他有预感,这次危机公关搞不好,要搭上他的前途,和半条命。
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
负责人一哆嗦。
黎时韫垂眼扫了一下屏幕,笑意更深,直接替他按下接听键,
负责人听了几句,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打哆嗦。
他看向薄应寒,“薄、薄少……”
“出大事了。”
“有人报警,说您涉嫌非法囚禁……”
闻,薄应寒舌尖抵了抵腮侧,关于那个女人的去向,知道内情的,不过他们几个。
闻,薄应寒舌尖抵了抵腮侧,关于那个女人的去向,知道内情的,不过他们几个。
还有薄君澜和……韩东俊。
例会那天薄君澜八成把消息透露给了韩东俊。
这阵子消停了点,原来不是收手,是在憋着找死。
薄君澜就算再担心小三,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只有没有主人的疯狗,才会让出这种不计后果的事。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佣人急冲冲的跑过来,吞吞吐吐。
“少爷……警……察……厅来人了。”
“说……要见您。夫人……已经在外面拦着了。”
薄应寒站起来,放下挽起的袖口,将扣子一颗颗扣好。
“协助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拦什么?”
走到门口时,薄应寒回头看向兄弟们。
“对方已经明牌,你们也不用顾及我的面子。”
“玩得疯一点,最好有我的风采。”
说完,薄应寒十分l贴的补充。
“不过我知道,你们模仿不来。”
剩下的三个人通时给薄应寒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