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京野:“他脸皮厚的程度,我还真模仿不来。”
“毕竟我们是正常人。”陆时砚合上文件,放进公文包里。
黎时韫鼓掌表示赞通。
负责人神情恍惚。
不是。
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他们真的是一伙的?
……
主宅前厅。
宋明熙盯着对面的警察,“你是几期研修生?”
“敢来抓我的儿子,有逮捕令吗?”
几名警察交换一下眼神,“我们也是秉公办理,请您配合。”
“配合?”
宋明熙气得冷笑。
身后,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妈,我很快就回来。”
薄应寒抬手,抱了抱她。
“相信我,你的儿子不是小孩子,一切都会过去。”
宋明熙眼神一颤。
宋明熙眼神一颤。
很多年前,薄应寒也说过这样的话。
那时,薄君澜外面的女人找上门,小小的薄应寒,用弱小的身躯挡在她面前。
他说,妈妈,别怕。
他说,一切都会过去。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但薄应寒,永远是她这一生最骄傲的儿子。
……
审讯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对面的警察换了三班,问了很多问题,薄应寒行使缄默权,连眼神都懒得多给一个。
警方确实收到了求助材料,也联系上了阿拉斯加当地的执法部门,可目前为止,尚未找到能够直接证明薄应寒下达囚禁指令的通讯记录或资金往来。
所有线索都差了一点。
让人怀疑。
却不足以让人笃定。
薄应寒调整了一下袖口。
他怎么傻到,会为了一位小三,脏自已的手?
阿拉斯加警方调取到了受害人的照片和行动轨迹,立刻发了过来,没过多久,就出现在薄应寒的眼前。
“这个人,你应该见过吧?”
照片上的女人戴着帽子,出现在h国的海关大厅。
薄应寒终于抬起眼,像危险的野兽忽然露出獠牙,姿态矜贵又危险,“没见过。”
“不过,很眼熟。”
对面的人精神一振,刚想继续追问,审讯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律师快步进来,朝薄应寒微微躬身:“薄先生,手续已经办完了。”
两个警察咬紧了牙关,眼睁睁看着两小时前才被带进来的人,起身,抄起一旁的西装外套潇洒离开。
果然,是财阀主宰一切的世道。
人命,在天价保释金面前,不值一提。
薄应寒走到门口,忽然停下,用一种近乎施舍的口吻,慢悠悠补了一句:
“好像,在清雅见过呢。”
……
今天原本是研学旅行的出发日。
因为这场席卷全网的风波,行程被临时搁置,改成正常开学。
姜眠到校的时侯,远远就看见正门外已经围记了人。
清雅庄严矜贵的校门,在无数闪光灯和喧闹人声中,第一次显得有些狼狈。
校警和门卫拼命维持秩序,可在汹涌的镜头和问题面前,效果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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