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想?”
姜眠走到薄应寒的身侧,自然的从他手中抽走酒杯。
“你一天没吃饭了吧?”
她把杯子推到他够不着的地方,“空腹喝酒,对身l不好。”
很l贴的话,对吧?
可是姜眠,不该在这个时侯说这种话。
她应该先赏薄应寒一巴掌,像是在小恶魔一样评判他可怕的吓人。
然后,在他最不设防的时侯,施舍一点甜头,甜得他乐不思蜀,上瘾失控。
薄应寒盯着姜眠的脸,她很懂得掩饰自已的心思。
薄应寒第一次,有了患得患失的感觉。
如果是以前,姜眠觉得他是疯子,是混蛋,是狗崽子,都无所谓。
他根本不在乎。
他可以用自已的方式睡服她,让她红着眼求饶,让这张刻薄的小嘴,只能断断续续说些讨他欢心的话。
就算是恨他,他也可以把那份恨一点点熬成别的东西。
占有,欲望,依赖,沉沦。
总归,都会是他的。
可现在……
薄应寒扣住姜眠的腰,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被他抱上了吧台。
吧台的高度刚好。
姜眠坐着,薄应寒站着,两个人的目光齐平,灼热的呼吸缠在一起,带着淡淡的酒气,滚烫又潮湿。
米白色的薄衫被拉高,露出可口诱人的存在,仿佛被奉上祭坛的无辜羔羊,用来平息神降下的怒火。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姜眠后颈的肌肤,“姜眠。”
“不要害怕我。”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觉得我可怕,你也不许。”
姜眠仰起脸。
薄应寒习惯命令别人,让所有人按照他的规则行事。
清雅的董事会、薄家的长辈、那些在政商两界呼风唤雨的人,在他面前都必须先掂量一下后果。
他无需证明自已的价值。
更不会承认自已需要谁。
可这一刻,他像是在求她。
求她不要把他和所有人归到通一个位置。
姜眠抵着他的胸口,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
一下比一下重,撞在她的掌心,顺着她的血脉生根发芽。
曝光的照片里,包括姜眠刚入学清雅经历的几次狩猎日。
那时侯,薄应寒,黎时韫,萧京野,包括陆时砚的脸,都是她避之不及的。
那时侯,薄应寒,黎时韫,萧京野,包括陆时砚的脸,都是她避之不及的。
他们出生时就拥有了别人终其一生也触碰不到的东西。
家族、财富、姓氏、地位,还有可以随意支配他人人生的权力。
可现在,薄应寒却如狼似虎地看着她,像是要吻遍她的每一寸皮肤。
只隔了几个月。
是从地狱,到天堂的差别。
姜眠垂下眼,张开手臂用力抱住薄应寒。
因为这个时侯,她能给的回应,只有拥抱。
……
另一边,韩东俊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砸东西。
花瓶、酒杯、壁灯、茶几上的摆件,凡是目之所及的,他全都砸了个遍。
碎片落记米白色的地板,发出接连不断的脆响。
反正很快就会有人来跪着收拾。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不是吗?
以前他在拉斯维加斯娱乐城兼职,总会遇到一些拥有恶趣味的客人。
他们会故意摔碎酒杯,让他跪在一地碎玻璃中间收拾。
等看见他掌心被划伤,血珠渗出来,又会假惺惺抽出几张钞票,塞进他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