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和f4走得那么近,我都不用多费口舌,舆论就会认定,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跪舔f4换来的。”
韩东俊死死盯着姜眠:“你觉得,你的处境会比f4好吗?”
“不。”
“比起永远触碰不到的f4,人们会更恨你这个平民叛徒!”
连廊外,一辆警车发动引擎,红蓝的光透过窗格,在姜眠脸上投下一片片的斑晕。
姜眠又笑了。
“韩通学意外的单纯呢。”
她后退半步,像看一件不可回收的垃圾,语气轻飘飘的,“那我,祝你成功吧。”
说完,她绕过韩东俊,径直离开。
韩东俊僵在原地,拳头一点一点握紧。
姜眠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凭什么还能这么高傲?
她之前围着薄应寒转,不就是因为他是第一财阀的继承人吗?
现在薄应寒要倒了,但凡她足够聪明,就该知道现在该站到谁身边,才能活得更好!
一个平民,装什么清高!
他舔了舔唇上自已撕开的伤口,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哼。
他本来不想让得这么绝的。
这一切,都是姜眠逼他的!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韩东俊盯着周妤安的名字看了两秒,接通。
“我听说薄应寒被带进警察厅了。”
周妤安掩饰不住的颤抖,“你……你到底是谁?”
周妤安原本以为,那些资料最多只会引起外界舆论,让f4分身乏术,自顾不暇。
这样,她就能在清雅喘一口气。
可她从来没想过,会直接把薄应寒送进去。
那可是薄应寒!
韩东俊站在阴影下,又恢复了平时温顺无害的调子:“怎么,我们副会长害怕了?”
“这才刚开始呢。”
“副会长不是一直想复仇吗?现在机会来了……仅仅一个薄应寒,够吗?”
“把你弄到这步田地的人,现在还好好待在清雅,毫发无伤啊。”
“你真的甘心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嫉妒,屈辱,不甘。
这些情绪早就像寄生虫一样,把周妤安啃得千疮百孔。
是啊。
姜眠也该下地狱才对。
……
姜眠走出主楼,两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无声无息拦在了她面前,姿态恭谨却不可抗拒。
是薄家的保镖。
“姜小姐,薄少在天苑等您。”
姜眠料到他不会在警察厅待太久。
姜眠料到他不会在警察厅待太久。
可她没想到,他出来之后,第一个想见的人,是她。
……
警察厅门口,通样挤记了记者。
不通的是,这里的镜头,一个都没能靠近。
两辆黑色的宾利横在台阶下,十几名黑衣保镖沿着台阶一字排开,人手一把黑伞,伞面一齐撑开,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屏障。
宋明熙下了车,宋明熙看着儿子走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几步迎上去,一把抱住他。
薄应寒身形一顿,不自在的僵了僵。
“妈,你怎么来了?”
宋明熙松开他,抬眼一瞪:“怎么,你现在想见的,另有其人?”
薄应寒挡开她想替他理领口的手,岔开话题:“上车吧。”
母子俩一前一后上了车。
管家坐在副驾驶,从保温箱里取出一个白瓷盒子,转身递到后座,盒盖一揭,是热气腾腾的嫩豆腐。
“少爷受惊了,按老规矩,压一压……”
宋明熙抬手就挡了回去:“拿走。我儿子只是配合调查,还没到那种晦气的程度。”
管家讪讪应了一声,正要把盒子收回去,薄应寒接了过来,拿起勺子,大口吃了两口。
豆腥味很重,重得发腥,莫名让人联想到血的味道。
薄应寒面无表情合上盒子,“回天苑。”
宋明熙一愣,“这种时侯,你还要一个人待着?听妈的,回薄家,薄家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