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樽距离北海道首府札幌,车程四十分钟左右。
清雅研学定的酒店,滑雪场,对接的研学企业,全在札幌一带。
所谓灯下黑。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陆时砚他们如果在找,大概率会查机场,码头,酒店、薄家名下更显眼的私人资产。
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姜眠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薄应寒订的是独栋雪景别墅。
庭院里种着松树,枝头积着薄薄一层雪,灯光从地面往上打,映得雪色干净又冷清。
姜眠实在l力消耗太严重。
不管薄应寒还在不在身边作妖,沾上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连让噩梦的力气都没有。
也可能现实世界已经让她遇到了噩梦般的存在。
再睁眼时,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是分外耀眼的金色阳光,照的人暖洋洋的。
身侧是空的。
姜眠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
薄应寒大发慈悲的走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刚走两步,浴室门开了。
薄应寒松松垮垮披着一件黑色浴袍,腰带没系,衣襟敞着,一滴滴的水珠顺着锁骨蜿蜒而下,划过肌肉的轮廓,没入……
姜眠红着脸背过身去。
薄应寒低头看了眼自已,又不是没见过?
“过来,给我系。”
之前,她是帮他系过的。
那时侯的姜眠,很会讨他欢心。
一个小动作,就哄得他放松了警惕。
但现在,她得到了,享受到了,吃干抹净了,提上裙子就不认人。
薄应寒有种被始乱终弃的错觉。
他走到床边,伸手扣住姜眠的后脖颈,指腹顺着发根慢慢摩挲。
小猫,无论什么时侯,都是香的,诱得他很想咬上一口。
薄应寒怀着这样的心情,于是就这么让了。
姜眠想咬他,薄应寒像早就预料到,提前扼住她下巴,另一只手将她抱起来。
“放我下来!”
“不放。”
小樽以粉雪闻名。
雪并不是粉色的,而是蓬松,细软,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一脚踩下去,就会陷进去。
就像现在薄应寒怀里的触感。
软得让他不想松手。
……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姜眠提议出去逛逛。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姜眠提议出去逛逛。
薄应寒答应得比她预想的痛快。
因为他知道姜眠不会逃。
她的父母还在h国。
她努力获得的一切还在清雅。
姜眠不会放弃。
也舍不得放弃。
薄应寒甚至应该高兴,姜眠的胃口很大。
因为,只有他,才能喂饱她的野心。
可姜眠显然没有意识到,薄应寒对她已经纵容到了什么地步。
他的手腕,他的算计,让整个圈子都闻风丧胆的手段,在姜眠身上连百分之一都没有用到。
就像他没有直接解决韩东俊。
没有直接让薄君澜退位。
他喜欢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看那些人因为他施予的片刻恩惠而以为自已得到喘息机会,又很快作茧自缚,一步一步,落入无底的深渊。
所以,看到躲在角落的姜眠,薄应寒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想看看,她能走多远。
她没有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