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继续跟薄应寒待在这间房里,姜眠迟早会被逼疯。
薄应寒看她要下床,长臂一捞,姜眠被带得往后跌去。
后背撞上滚烫的胸膛。
薄应寒抬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下来。
姜眠被死死扣在他的怀里,没有转身的空间,所有退路都封死。
她听见舷窗外的海浪拍着船身,和自已混乱的心跳叠在一起,搅得她五脏六腑都不得安生。
姜眠闭着眼,张口咬住他的唇。
薄应寒闷哼一声,没有退,反而被这点痛意取悦到了。
舌尖扫过唇角的血珠,再次渡给她。
空气和血腥味搅在一起。
姜眠趁机转身,抵住他的胸膛,“薄应寒,你疯了!你简直无可救药!”
“嗯,所以呢?”
所以呢。
姜眠说不出话。
眼前的境况,完全超乎了她的预料。
她不是没有让过最坏的打算。
薄应寒很有可能把她赶出清雅,让她滚出他的视野。
或者像之前的周妤安,在清雅变成一个透明人。
她为此准备好了退路,下一个暗线剧情节点,其他f4成员的关注。
但姜眠万万没有想过,会成为他的禁脔。
薄应寒对她的执着,远远超过她的预想。
这对姜眠而,并不是好事。
如果是身边的人犯错,薄应寒大可以给予相应惩罚,冷漠,精准,高高在上的处理掉。
但,如果是放在心上呢?
理智和疯癫相互拉扯。
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必须捏在手里,锁起来,才能心安。
这是姜眠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全名。
没有乖顺的尊重,没有拖长的暧昧,没有欲拒还迎的拉扯。
只有直白,冰冷,毫不遮掩的拒绝。
薄应寒眼里的温度低到了极点。
这就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吗?
“再叫一遍。”
姜眠抿唇不语。
薄应寒箍住她乱动的手腕,把人压回柔软的大床。
“放开!”
姜眠抬膝,想也没想就顶了过去。
薄应寒按住白皙的脚踝,索性直接压到了最大角度。
姜眠察觉到了危险!
她后背发凉,手指下意识攥住他的衬衣,想要往后退。
“想不到天之骄子的薄应寒,脑子里只有这档子事。”
薄应寒不怒反笑。
薄应寒不怒反笑。
他拽下碍事的被角,摸索她的锁骨,轻飘飘的回应,“还有别的事……”
剩下的话,他伏在姜眠一个字一个字补全,“你最好一滴……”
姜眠的脸腾的涨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
“变态!”
薄应寒眼底最后一点遮掩也撤干净,龌龊的、阴暗的、见不得光的心思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不想和我,你想和谁?”
“你脑子里在想谁?陆时砚?黎时韫?还是萧京野?”
每一个名字从他口中念出来,都弥漫着近乎讥诮的冷意。
和发病期的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姜眠后退一步,“没谁。”
薄应寒抵着姜眠的额头,一只手搂在她的腰后,急促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对,这才是我认识的姜眠。”
“说些我喜欢听的话,知道吗?”
姜眠扭过头。
无论是解释,哀求,还是反击,都得不到正面回应。
像鬼打墙,兜兜转转,找不到出口。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薄应寒扫了一眼,唇角扯出一抹嚣张又恶劣的笑。
他替姜眠点了接听,把手机放在她耳边。
姜眠刚要发火,听筒里就传来爸爸熟悉的嗓音,“眠眠,你已经到北海道了吗?”
北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