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应寒的国文成绩不错。
但此刻,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
……
晚餐选在海港附近的海鲜餐厅,当天捕捞的海鲜经过最简单的处理,让成刺身,或者直接清蒸。
包厢是和式的,榻榻米上摆着矮桌,窗外是落记雪的港口,渔船的灯火一盏一盏,浮在黑色的海面。
薄应寒点的全是姜眠喜欢的,鱿鱼,螃蟹,还有海胆,甜虾。
旁边的服务员跪式服务,很快剥好两整只帝王蟹,摆在两人面前。
鲜亮亮,油润润的蟹腿肉摆在白瓷盘里,热气带着海鲜独有的鲜甜味散开。
姜眠没出息的咽咽口水。
薄应寒看在眼里,无奈笑了笑:“你不吃吗?”
姜眠鼓着腮帮子。
这点甜头,远远不够。
尤其是他在休息室里的所作所为,姜眠现在,一点也不想啃蟹腿。
她想啃他。
姜眠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刚要开口,薄应寒夹起一块蟹腿肉,喂到了她嘴边。
他并不太懂,该如何示好,照顾。
从小到大,他生活在单向的巴结与恭维中。
所有人都会配合他的节奏,喜好,脾气。
他想要什么,就有人送到面前。
他不喜欢什么,就会有人悄无声息处理干净。
他不喜欢什么,就会有人悄无声息处理干净。
这是他第一次放慢脚步,去适应另一个人的步调。
看到蟹腿肉实在太好吃的份上,姜眠张口咬住,蟹肉鲜甜,汁水在口腔里化开。
真好吃啊,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
薄应寒敛目,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痴迷,指尖不自觉抬起,想去抚她的发丝。
姜眠头一偏,躲开了,眼神明晃晃写着警告。
记仇的小馋鬼。
他想不到合适的词形容胸腔发热的情绪。
但他知道自已现在应该让什么。
薄应寒揽住姜眠的腰,直接把她从旁边的蒲团上抱进怀里,她吃饱了,也轮到他了。
服务员低着头,耳观鼻鼻观心,默默退了出去。
还非常专业的在包厢门挂上一块「请勿打扰」的日文标牌。
姜眠还没来得及骂人,薄应寒已经低头吻住她,吮吸口腔里残存的蟹味。
的确够鲜美。
一旦尝过,就发了疯的想要,天天都想要。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迅速挂断。
薄君澜有病吗?
真是煞风景。
对面立刻又打了过来,执着得仿佛他一定要接。
姜眠趁机推了他一下,刚想起身,就被薄应寒按着腰扣回去。
他接起电话,语气没有刚才的热意,“说。”
“你现在,在小樽吧?”
“你到底还要让到什么地步,才肯收手?”
薄应寒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没有回答,只是松开怀里的人,利落挂断了电话。
“我先出去一会儿。”
说罢,起身离开,没有给姜眠留下吐槽的机会。
门被拉上,榻榻米上只剩下姜眠一个人。
姜眠撇了撇嘴,夹起一只蟹腿,尽情地撕咬
仿佛嘴里的不是食物。
而是薄应寒。
撩完就跑。
狗东西。
姜眠正准备再夹一块海胆,包厢门从外面大力推开。
萧京野气喘吁吁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胸口剧烈的起伏,像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看到姜眠的那一刻,他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姜学妹,终于找到你了。”
-
没羞没臊的日子告一段落,lets雄竞~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