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裹着浴巾,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衬得她的脸更加精致瓷白,杏眸在水雾中盈盈动人,顾盼生姿。
俗话说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
她拉开浴室的门,就看见薄应寒穿戴整齐地站在休息室里。
如果没记错,这是女士专用休息室。
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整个雪场薄应寒都包下来了。
别说是休息室,就算他想冲进淋浴间,也没有人会拦。
姜眠只看了他一眼,就准备绕过去。
腰上忽然一紧。
薄应寒从身后抱住她的腰,姜眠不设防,下意识跌进他的怀里。
她睁大眼,攥紧胸口的浴巾。
薄应寒倒是衣冠楚楚,西装革履,一副正经模样。
可她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
姜眠无措地看向他,不用猜也知道他想干什么:“这里不可以!”
闻,薄应寒炙热的嘴唇贴上她的耳边,箍着她的腰,顽劣地晃了晃:
“我们之间,到底是谁色欲熏心,嗯?”
他炯炯地望着她,似笑非笑。
“我们姜学霸,现在记脑子,都是那档子事?”
姜眠被噎得一口气不上不下。
这混蛋是故意的!
故意拿她昨天的讽刺,原封不动地挖苦回来!
她要起身,薄应寒却强行按住她,摸了摸她的发顶。
“头发不吹干会头疼。”他的声音温柔下来,“我帮你吹。”
姜眠无语。
想也知道,他不可能这么好心。
男人即使坐下,也比她高出一头。
大概是生平第一次伺侯人,不会调风力,不会调温度,时不时就要俯下身来检查。
每一次试探,滚烫的呼吸带着侵略性,激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如果是几天前的姜眠,顶多会不自在一会儿。
但现在,她被喂胃口更大,更容易饿了。
姜眠被折磨得浑身发麻。
就在她忍无可忍,仰头要报复性咬住薄应寒的唇时,薄应寒好整以暇的关掉了吹风机。
“好了。”他直起身,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我在外面等你。”
门被轻轻带上。
疯子。
变态。
神经病。
狗崽子。
姜眠把会的脏话,在心里依次过了一遍。
她娇蛮的把浴巾往旁边一扔,伸手去拿衣服。
她娇蛮的把浴巾往旁边一扔,伸手去拿衣服。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薄应寒,你out!
门外。
薄应寒背靠着墙,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
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女孩身上的湿气和沐浴露的香气。
他的心脏也出问题了吗?
不。
不仅是心脏。
大脑也变得浑浑噩噩,没办法正常思考。
狂喜冲击着精神,全身的脏器好像都到达了沸点。
原本只是想逗逗她,顺便看看她有没有事。
谁叫她洗个澡,洗了这么久……他真担心他晕倒在浴室里。
等等,他在担心?
他必须冷却下来,理智一点。
薄应寒呼出一口浊气。
下一秒,他又想起姜眠刚才仰头看他的样子。
或许,他在纵容她。
她,也在纵容他。
这种情绪,用什么词汇才能精确形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