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可谓是一拍即合。
无人问过萧瑾成的意思。
那时候,萧瑾成也只是个普通皇子,并未有今日的锋芒。
也就是那之后,萧瑾成忽然好似受了什么刺激,频频出起风头。而后又低调娶了刘家的女儿。
再后头陆太后看不过去,又给他赐了娘家的陈婉月。
这些年,萧瑾成虽然未曾和太子作对过,更没争抢过什么,可也从未对太子表露出任何臣服。
更遑论让路。
萧瑾成就像是一块石头,横在那儿,让太子受了许多斥责,也让太子承受了太多比较。
这也是太子不喜萧瑾成,李皇后忌惮萧瑾成的原因。
李皇后和李毓清都以为,萧瑾成只是记恨当年的事情。只要成婚后,李毓清温柔小意些,萧瑾成总能慢慢释怀。
毕竟,萧瑾成对个小丫鬟都那样宠爱,没道理对李毓清这个正主就真放下了。
可成婚当日,萧瑾成没有碰李毓清。
李毓清这才不安起来。
恰逢这个时候白芍主动求去,几乎正中李毓清的下怀。她想着只要木已成舟,萧瑾成没了替身,自然就会看到她这个正主。
可这一回的事情,才彻底叫李毓清看清了现实。
或许,萧瑾成从未有过传闻的痴心。
面对李毓清的质问,萧瑾成神色未变,只冷冷反问:“谁说的,我念念不忘?”
“你若不是对我情深,为何娶了刘氏却十分冷淡?为何对陈婉月也十分冷淡?单单独宠一个白芍!”李毓清如今哪里还有京都贵女的优雅冷傲?
她目眦欲裂,死死盯着萧瑾成,满心都是不甘。
声音更是尖厉难听。
萧瑾成难得耐心:“刘氏骄纵,我不喜她。娶她,是因姨母跪求。陈氏贤惠,可打理王府。但她小产后无法再孕,却又十分执着敏感,只想稳住自己地位。我亦无可奈何。”
“至于白芍。”萧瑾成忽然柔软了神色,就连语气都温和起来:“她是她,你是你,你何曾比得上她?”
这句话不亚于是一支利箭,瞬间就射穿了李毓清的心口,叫她不敢相信。
她几乎立刻尖声质问:“你胡说!你留下她,难道不是因为她与我相似!而且你若对我无意,这么多年面对传闻,为何不曾解释半句?!太子与你送了那么多次美人,个个都像我,你为何不解释?!”
李毓清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好似一切都只是他们荒诞的臆想。
萧瑾成平静看着李毓清,语气也很客观:“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太子烦人,只叫陛下看看他如何愚蠢就是。”
况且他真心认为,这种事情,无需解释。
反正与他并无影响。
怎么想,是旁人的事。
萧瑾成的冷淡平静,击碎了李毓清最后一丝期翼。她愣愣看着萧瑾成,忽地失去了力气:“那你为何留下她?”
若不是萧瑾成留下白芍,宠爱入骨,这个谣,也不会越演越烈。
萧瑾成并不怜悯任何,只是实话实说:“我并不记得你长相。白芍在我眼中。只是白芍。我留下她,是因她大胆,不屈,我喜她。”
这句话,如同一柄大锤,终于彻底击碎了李毓清所有幻想。
最后,她嗤嗤笑起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疯癫:“哈哈哈哈,萧瑾成,你以为你只坑害了我?我告诉你,你的白芍离开你,也是因为,她从头到尾,只觉得自己是我的替身!她觉得争不过我!你但凡解释过一句,她也不至于跑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