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最后一刻偏了偏头，刀光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镜像摸了摸脸上的血，看了看指尖。

不错。他说，第一次伤到我。

你也不错。龙渊喘着气，换别人早被我劈成两半了。

因为我是你。

少废话。

两人的刀越来越快。

到最后，整个竞技场里到处都是刀光。银灰色的刀身带着暗红色的雷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像两个太阳一样的雷霆刀轮在疯狂旋转。

普通生命看过去，只能看到两团模糊的光在碰撞，听到连绵不绝的金铁交鸣声，像一万面锣同时在敲。

刀光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沟，护壁被削掉一层层皮，穹顶上的裂纹越来越密。有几次刀气擦着竞技场边缘飞过去，把外面的石像削掉了半边，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龙渊的刀法很杂。

他不是什么刀术大师，可他打过的仗太多了。用终极战斗仪的时候是棍法，用整活之剑的时候是剑法，用迪迦的手刀的时候是空手道，跟雷欧特训的时候学的是宇宙拳法。这些东西熔在一起，变成了他自己的刀术——没有章法，没有套路，怎么杀人怎么来，怎么痛快怎么来。

镜像也一样。

因为它复制的就是龙渊。

两把偃月刀在半空中碰撞，刀身交叠，暗红色的雷电在交点处疯狂跳跃。龙渊手腕一翻，刀身贴着镜像的刀滑过去，反手一刀削向镜像的脖颈。镜像低头，刀光擦着他的头发过去，削断了几根发丝。他顺势矮身，一刀横扫龙渊的腰腹。龙渊跳起来，刀从他脚底下过去，他在空中翻身，双手握刀，一刀劈下。镜像举刀格挡。

铛！！！

两个人的脚同时陷进地面半寸，岩石在他们脚下碎裂。

热身结束。龙渊忽然说。

同意。镜像说。

双方同时释放雷奥尼克斯力量。

暗红色的雷电顺着手臂流入刀身，偃月刀变成了雷霆神兵。每一次挥动，都会留下一道雷电轨迹，空气被刀刃撕开，发出滋滋的声响。

暗红色的雷电顺着手臂流入刀身，偃月刀变成了雷霆神兵。每一次挥动，都会留下一道雷电轨迹，空气被刀刃撕开，发出滋滋的声响。

龙渊双手握刀，高高举起。

镜像同时双手握刀，高高举起。

雷霆噬万军！

两人同时挥刀。

天空中——不，秘境的穹顶上，出现了两轮巨大的雷霆月刃。一左一右，每一轮都有几十米长，暗红色的雷电在月刃上翻滚，像两轮愤怒的月亮。

两轮月刃朝着中央撞去。

轰！！！！

第一次碰撞，整个秘境的穹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月牙形裂缝。

不是裂开，是被刀气直接切开了。裂缝后面是漆黑的虚空，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冲击波从碰撞点往下压，竞技场的地面被硬生生削掉了一层。那些刚刚修复好的岩石，又一次被碾碎。

龙渊站在烟尘里，喘着粗气，嘴角却往上翘。

他说。

镜像从烟尘里走出来，同样喘着气，同样嘴角上翘：确实。

你不会夸自己吧？

你刚才也在夸。

……闭嘴。

两人同时举刀。

这一次，没有试探。

直接最大输出。

雷霆在刀身上凝聚，空气开始扭曲，周围的碎石被刀身上逸散的能量吹得悬浮起来，又被压成齑粉。

龙渊：这一招。

镜像：你知道。

龙渊：我知道。

镜像：所以你知道结果？

龙渊：知道。

镜像：什么？

同时挥刀。

雷霆半月斩！

两道巨大的半月形雷刃出现。

这一次比上一招更大，更亮，更狂暴。每一道雷刃都有上百米长，暗红色的雷电在刃身上翻滚，像两条咆哮的雷龙。

雷刃碰撞。

这一刻，整个秘境像被切开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被切开了。

竞技场的地面、护壁、穹顶，在同一瞬间出现了一道贯穿一切的裂缝。裂缝从竞技场的这一头延伸到那一头，把整个空间切成了两半。

外围无数石像同时震动。

一些年代久远的石像，表面出现了裂纹。有几座承受不住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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