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从贾家跑出来,脚步匆匆。
她穿过天井,推开何雨柱的屋门。
屋内灯光昏黄。
何雨柱正在收拾厨具,听见开门声,回过头。
“淮茹?”
秦淮茹扑进屋里,关上门。
她红着眼,把贾张氏开出的交换条件全盘托出。
“雨柱……”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哀求道。
“我婆婆说,要是我不把棒梗从采石农场捞回京城,就不准我脱离贾家……”
何雨柱的手停在半空。
他放下厨具,走过来,伸手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
“别哭。”
“我会想办法的。”
秦淮茹抬起头,眼里全是期待。
“你……你真的愿意帮我?”
何雨柱点头。
“放心吧,我四处托关系找人,总能想到办法。”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咱们等棒梗回来,就去领证。”
秦淮茹眼泪流得更凶。
她抓住何雨柱的手。
“雨柱,你对我真好……”
何雨柱扯出一个笑,继续宽慰。
何雨柱扯出一个笑,继续宽慰。
可他眼底深处,满是犹豫。
棒梗那小子,满身污点。
偷窃、流氓、打人、抗改。
档案上那一长串劣迹,想捞回京城,得耗尽家底,还要搭上自己的前途。
值吗?
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
不值。
可他嘴上不能说。
秦淮茹还指望着他。
他也不想直接拒绝,做个恶人,这事儿,能拖一天是一天。
……
拐角。
易中海蹲在墙根,手里端着搪瓷缸子。
他刚好路过,听见屋内的对话,脚步停住。
秦淮茹的哭诉、何雨柱的应承,一字不落传进耳朵里。
易中海眯起眼。
他一眼看穿何雨柱的真实心思。
何雨柱嘴上答应,心底十分清楚棒梗满身污点,根本不愿意耗尽家底、搭上自己前途去捞这么一头白眼狼。
易中海端着杯子,慢慢站起来。
他没有上前戳穿何雨柱的敷衍。
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
只要何雨柱还惦记秦淮茹,贾家这层关系就拆不散。
将来自己晚年,依旧可以依靠棒梗。
他悄悄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
……
次日上午,红砖洋楼院门传来三声叩响。
沈孟生放下手中医书,起身去开门。
明芳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张边角烫金的笺纸。
“进来。”
海棠树下,青石桌旁。
明芋把笺纸搁在桌上,推到沈孟生面前。
“萃宝斋那边确认了,明天下午两点,月华饭店二楼贵宾厅。”
她的手指点在笺纸边缘。
“入场需要提前半小时到,验证邀请函和身份。”
沈孟生接过笺纸,扫了一眼。
纸张厚实,烫金纹路精致,印着“凭函入场,非请勿入”八个小字。
“明白了。”
明芳从包里又掏出一张手绘地图,摊开。
“月华饭店从这儿过去大概要一个小时。我明天提前在门口等你,咱们一起过去。”
沈孟生点头。
两人在石桌旁落座,又聊了几句交易会的注意事项。
明芳提醒:“参会的多是京城世家、收藏大家,规矩多。看上什么东西别直接问价,先跟对方寒暄几句,再旁敲侧击。”
“你手里那些药材,品相年份都是顶尖的,肯定有人感兴趣。但别一次性全拿出来,留点余地,往后还能细水长流。”
沈孟生听着,没反驳。
明芳说得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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