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场付清尾款，把其中一台搬进书房，另一台暂时放在西厢房。

牛向阳看见电视机，眼睛都亮了。

“孟生哥，这是电视机？”

沈孟生嗯了一声：“彩色的。”

少年咽了口唾沫，眼里全是新奇。

“咱们家能看电视了？”

“能。”

沈孟生把电视机摆好，接上电源，调试信号。

荧屏亮起来的瞬间，牛向阳整个人都愣住了。

画面里播放着京城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主持人穿着深蓝色外套，坐在演播室里，声音清晰。

彩色的。

真的是彩色的。

牛向阳蹲在电视机前，半天没挪开目光。

沈孟生站在旁边，看着牛向阳激动的神色，淡淡笑了一下。

……

与此同时，95号院的闹剧还在继续。

贾张氏进学习班之后，易中海原本以为家里总算能消停。

没想到过了几天，他翻账目时发现不对劲。

粮票、肉票和每月生活费消耗得明显超出预期。

易中海心里一紧，把账重新算了一遍。

结果发现秦淮茹每次买菜都少报多支。

表面上说买了五毛钱青菜，实际只花了三毛，剩下的钱票悄悄藏起来。

表面上说买了五毛钱青菜，实际只花了三毛，剩下的钱票悄悄藏起来。

积少成多，已经攒了不少。

易中海坐在桌边，盯着账本，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把秦淮茹叫进屋。

“淮茹，这账你得给我解释清楚。”

秦淮茹站在门口，手攥着围裙，没吭声。

易中海把账本翻开，手指点在上面。

“你说买菜花了五毛，我去问了赵大嫂，她说你只花了三毛。”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秦淮茹脸上。

“钱呢？”

秦淮茹的脸色白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声音发紧：“我……我也得给自己留点。”

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

“留？留多少？”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棒梗在下面，我得给他攒点钱找门路。”

易中海的手猛然拍在桌上。

“你拿我的钱给棒梗找门路？”

天井里几个路过的街坊听见动静，纷纷停下脚步。

秦淮茹的眼眶红了。

“我给你做饭、洗衣、收拾屋子，我也是在付出！”

“我替自己亲儿子留点钱有什么错？”

易中海站起来，气愤地说道。

“咱们搭伙时条件写得清清楚楚！”

“你要是一边拿我的钱过日子，一边往贾家搬东西，那就收拾铺盖回你自己屋里去！”

秦淮茹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没想到易中海会说得这么绝。

过去那个满口“大院一家亲”的老好人，如今一分钱都不肯让。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

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确实没有别的落脚地方，嗓子眼里却说不出难听的话。

最终只能咬着牙，低下头。

“我……我以后账目摆到明面上。”

易中海冷笑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

“早该这样。”

秦淮茹黑着脸，转身出门。

天井里的街坊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议论起来。

“搭伙还没俩月，就闹成这样。”

“易中海也不是傻子，谁愿意当提款机。”

“秦淮茹以前还说易中海好说话，现在算是看清了。”

秦淮茹走得更快，耳边全是窃窃私语。

她回到自己小屋，关上门，一屁股坐在床边。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

什么搭伙过日子，只不过是彼此算计罢了。

可她除了这儿，还能指望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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