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易家的门。
屋门紧闭。
没有回应。
棒梗又喊了一声,哭着说道。
“妈!我是你儿子!你出来帮帮我啊!”
这回连秦淮茹的哭声都听不到了。
外面,棒梗又焦急地喊了两声。
周围街坊看着这一幕,有人摇头,有人冷笑。
“看来是真断绝母子关系了?”
“不断能咋办,棒梗这些年闯了多少祸了?”
“活该,都是她跟贾张氏惯出来的。”
棒梗站在满院街坊面前。
他脸上满是灰败,两只手死攥紧怀里的白面。
可现在院子里,不会再有人帮自己了。
良久,他低下头,把东西全部还给何雨柱。
阎福贵在旁边拿出纸笔,让棒梗写欠条。
“白面五斤,腊肉一块,副食票三张,总共折价五块钱。”
阎福贵念得一清二楚,“签字画押,一式两份。”
棒梗咬着牙,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完,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所有人。
眼里已经只剩羞愤和怨毒。
他转身离开大院,背影佝偻,脚步踉跄。
人群慢慢散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久久没有动。
沈孟生走过去。
何雨柱回过神,转身看见他,眼神里全是感激。
“孟生,今天多亏你了。”
“要不是你及时喊住他,等我回来,连谁拿的东西都说不清。”
沈孟生摇头:“举手之劳。”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孟生,我想请你帮个忙。”
沈孟生看着他。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最近单位有次内部岗位调整,我想往上走一步。”
“恰好有位领导身体虚,喜欢山货野味调养。我知道你以前进山有本事,能不能帮我弄点?”
沈孟生没有马上答应。
他看着何雨柱,平静地问:
“你想要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野鸡、野兔,或者山里的菌子、药材都行。”
沈孟生点头:“可以。”
何雨柱眼睛一亮,连忙掏钱。
沈孟生抬手拦住。
“钱我不收。”
何雨柱愣住了。
沈孟生话锋一转:
沈孟生话锋一转:
“把你做火锅底料的配方和炒料经验给我。”
何雨柱做菜多年,对川味锅底、香料配比和火候都有自己的一套。
听见只是换个配方,他顿时连连点头。
“成!就换配方!”
他甚至怕占便宜,转身回屋翻出一个旧铁盒,里面装着几本小册子。
全是他这些年总结的心得。
“孟生,这些你随便挑,想要哪个拿哪个。”
沈孟生翻了翻,选了其中记录火锅底料和炒料细节的那本。
“就这个。”
何雨柱松了口气,又有些不好意思:
“这么点东西,换你跑一趟山,我还是占便宜了。”
沈孟生合上册子,淡淡说道:
“各取所需。”
:“下周我进山一趟,东西给你送过来。”
何雨柱连声道谢。
离开95号院时,沈孟生心里已经出现新的打算。
改革的风已经越来越明显。
未来餐饮个体经营一旦真正放开,火锅这种模式简单、复制快、现金流稳定,完全可以成为他在凡俗社会建立财富根基的一条线。
现在不急着开。
先把配方、供应和店面经营摸清。
等政策窗口真正打开,再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