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出主意：“我去给你侍疾，元若也去庄子上温习。等科考的时候再回来。”

平宁郡主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丈夫的用意。这是要避开这汴京城里的浑水，让儿子躲开邕王的逼婚，也躲开朝堂上的暗流。

“也好。”

齐国公见她应了，便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替她揉了揉僵硬的肩膀。他的手掌温热，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动作轻柔而熟练。

“别想太多了。”他轻声道，“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咱们齐家，还没到那一步。”

平宁郡主靠在他身上，闭上了眼睛。

盛府里，孔嬷嬷也在收拾行装，她在盛府待的时间太久了，再待下去就有了话柄。

离开盛府之前，孔嬷嬷特地避开人，与南枝说了几句话。

“我听闻了你在马球会上的所为，很聪慧。”

南枝也不觉得孔嬷嬷会因此教育她，很诚心地接受了夸奖：“我觉得也是。”

孔嬷嬷忍不住笑了一声，真是像她家娘娘一般聪明的孩子。

“只是，我还有些事情一定要叮嘱你。”

孔嬷嬷收起笑容，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哪怕你再厉害，在这个世道，女人的功绩都必须依附男人才能被承认。你再厉害，想有些成就，也得男人去给你请封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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