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不放过他。

“窄窄！”

付青鱼转头喊道，声音清亮，尾音还带着一点拖长的笑，“走着走着你怎么就去了后头？”

王宽下意识想低头，可众人已经顺着目光看向了他。他连个钻的地洞都没有，只得停住脚步，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仍是一派平静。

“哎呀你躲什么啊，”付青鱼笑嘻嘻地走回来，青色的绸衣搭在他月白的纱衣上，青青白白，倒像春水里映了一片柳影，“我看过了，这么多形形色色的男人里，就我们两个的容貌气度拔得头筹！必定能拿下两位大人。”

王宽避无可避，付青鱼直接上来扯人。王宽抬手，指尖扣住自己衣摆，费力扯了出来，又把皱掉的地方一点点捋平。

“分什么？”他问，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轻慢的冷意。

付青鱼歪头看他，眼里笑意更盛。他从袖中取出一把折扇，扇骨是乌木的，扇面绘着几枝疏梅。他“啪”地一声展开，扇面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又慢悠悠合上，抵在下颌处。

“这侯府中有两位主子，平宁侯朱曼娘，还有平宁侯的妹妹朱窈娘。据传都是有大本事的人，各个都简在帝心。”

他说话时，折扇在指间转了一圈，扇柄轻点王宽肩头，又滑下去，像一片不肯落定的叶子。

“窄窄你，想去侍奉哪位大人呢？”

王宽心头一跳，抬头面无表情地直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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