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心轻哼一声,“他不仅没有告诉你他妈妈的死讯,甚至没有办葬礼的打算,瞒了所有人。”
“如果不是我的人在他老家的房子冰箱里找到了冰冻的尸体,我也不会怀疑。”
准确来说,近一年里出现在吴邪身边的每个人都被时南心调查过了,她不想等吴邪真出事了再后悔。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肯定是冲你来的。”
时南心拍板:“这样,你给他打电话,就说家里有急事,先不去秦岭了。”
“你不接他的招,他一定着急。人急了,才会有破绽。”
“后面的事,我来安排,你听话……”
时南心的声音停住,那种保护欲和掌控欲不自觉就倾泻而出,某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极了吴二白。
果然,谁教的像谁。
低头自嘲一笑,时南心莫名有些想吴二白了。
如果她天生情感迟钝,没意识到吴二白的感情就好了,她还可以像以前一样靠着他撒娇,心安理得的享受他为自己摆平所有麻烦的安心感。
看着吴邪给老痒打电话,另一头的老痒明显急了,结结巴巴的骂吴邪不守信用,吴邪为自己辩解。
两人在电话里头争论不休。
时南心翻了个白眼,夺过手机,对老痒道:“老痒,我是吴邪的妹妹时南心。是这样的,你应该知道吴邪是吴家独苗,他不可能随便跟着你去秦岭,太冒险了,家里不同意!你缺钱可以跟我说,缺多少,我借给你,我给的钱够你招兵买马去秦岭捞金了,怎么样?”
电话对面的声音沉默了。
良久,老痒才道:“五百万!我要五百万!”
吴邪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他吴山居连店面带货品,最多才二三百万,老痒张嘴就要五百万,他也真敢要。
吴邪穷,可时南心不穷,老痒以为这个价格能逼退缠人的时南心,不料她连个磕巴都不打,直截了当。
“行,五百万,把你的账户给我,明天一早银行上班,我让人转你。”
老痒的电话挂了。
吴邪攥着手机,表情有些犹豫不定,“老痒答应了,会不会是我们误会他了?”
“如果他心里没鬼,多等几天又怎么样?墓就在那里,又不会长腿跑。行了,为了以防万一,这两天你回老宅去住。”
时南心见过的牛鬼蛇神比吴邪多多了,她不觉得一张口就是五百万的老痒会放弃带吴邪去秦岭。
相反,老痒在她眼里更可疑了。
果然,当晚吴邪被老痒从老宅骗走了。
半夜接到电话的时南心只有六个点要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