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紧扣着,纹丝未动。
门外,秦书画站在走廊里,嘴里忍不住念叨了一句:“门还锁着?宁丫头,还没洗完呢?怎么这么久?”
程月宁缩在棉被底下,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连呼吸都死死屏住了。
她生怕自己稍微喘得重一点,外头耳聪目明的婆婆就能听出端倪。
屋里静得针落可闻。
顾庭樾单手撑在床沿,目光落在那扇薄薄的木门板上,神色自若,半点不见慌乱,只胸膛还在一下下沉重起伏。
就在秦书画抬手准备再敲门的时候,一楼客厅里猛地炸开了一声啼哭。
“哇——”
小粉团子中气十足,哭声穿透了木地板,又急又脆。
大伯娘在楼下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书画!小丫头醒了,正找人呢,怕是拉了!”
“哎!来了来了!”
秦书画一听孙女哭了,哪还顾得上盘问屋里洗没洗完,抬手在门板上拍了一下。
“宁丫头你快着点,别着凉,我先下去照应孩子!”
说完,一阵风风火火的踢踏声顺着楼梯迅速远去。
直到楼下的动静彻底平息,程月宁憋在胸口的那口气才敢吐出来。
她猛地掀开被角,翻身坐起,咬紧了后槽牙,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罪魁祸首。
看着顾庭樾嘴角那抹还没收干净的散漫笑意,程月宁气不打一处来。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他后腰的一块硬肉,咬着牙狠狠拧了半圈!
“嘶——”
顾庭樾后背的肌肉骤然收紧,低低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连躲都没躲,任由她掐着,长臂反倒顺势一捞,直接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稳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男人的军裤布料粗糙厚实,磨在她微凉光洁的腿侧。
“消气了?”
顾庭樾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皮肉直直传过来。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往前压,将下巴搁在程月宁单薄的肩头上,呼吸间全是她发间散出来的清爽香气。
男人身上的热度还没彻底消退,结实的大腿微屈着,就着这个亲昵至极的姿势,在她的腿弯处细细磨蹭了一会儿。
程月宁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脸颊烫得像要滴血,抬起手肘用力顶了他一下。
“顾庭樾,你放开我!”
顾庭樾见她真恼了,这才收敛了些许放肆,手掌在她单薄的后背上安抚似地拍了两下,顺从地松开了力道。
程月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藉。
薄棉线小背心的下摆被扯得变了形,小腹和大腿内侧沾着斑斑驳驳的白浊,黏腻微凉。
她气得眼角泛红,狠狠剜了他一眼:“我刚洗的澡,全让你给祸害了!”
这要是顶着一身腥气下楼,长辈们一眼就能看出猫腻来。
顾庭樾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眉眼舒展,眸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顺从地点头认错:“我的错。下回我快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