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我这半个月坚持跑步,量变引起质变了!”
程月宁自自语地嘟囔了一句,从秤上下来。
她走到衣柜前,果断换上了平时那套方便活动的运动装。
不管怎么说,跑步不能停。
但更重要的是,她得离顾庭樾远点!
这男人之前说了,素太久之后,会更狠!
她想到这里,脸微微泛着红。
从这天起,只要顾庭樾一进门,程月宁必定手头有事。
中午,顾庭樾刚从军研所回来,脱下大衣准备洗手。
程月宁眼疾手快,一把从木床里捞起正自顾自吐泡泡的小粉团子。
“哎呀,闺女好像尿了,我带她去楼上换尿布。”
她抱着孩子,脚步飞快地从顾庭樾身边绕了过去。
顾庭樾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着她急匆匆踩上楼梯的背影,眉头微微挑了挑。
晚上,顾庭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
程月宁端着水杯出来,一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
她立刻脚下一个急转弯,朝着厨房大喊:“妈,大伯娘,晚上吃什么?我来给你们打下手!”
说完,一溜烟钻进了灶房,半个下午都没露头。
她这番笨拙又刻意的躲避,怎么可能瞒得过顾庭樾的眼睛。
顾庭樾站在二楼窗前,看着院子里那个正在小跑的身影。
程月宁穿着厚实的外套,扎着马尾,沿着青砖道一圈一圈地跑,跑得气喘吁吁,鼻尖通红。
顾庭樾深邃的眼底泛起一层促狭的笑意。
这小女人,真是倔得可爱。
宁可去院子里吹冷风受累,也不肯在屋里跟他多待一分钟。
其实,顾庭樾心里有数。
陈主任交代过,产后恢复是个慢功夫。
昨天那是压抑太久,一时失了控。
她身子刚大好,他本就没打算这几天再折腾她。总得让人喘口气,再多养养。
他能忍。
可看着她这副像防贼一样防着他的模样,他坏坏的笑了笑。
不碰归不碰。
逗一逗,总不过分。
夜幕降临。
到了该歇息的时候。
程月宁今天洗漱得格外快。
顾庭樾还在一楼跟顾远征说话,她就已经擦干了头发,一溜烟钻进了被窝里。
扯过厚实的棉被,一直盖到下巴。
她闭上眼睛,面朝墙壁,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胸前,摆出一副已经熟睡的架势。
只要她“睡”着了,那男人总不至于禽兽到把她摇醒。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沉稳熟悉的脚步声在屋里响起。
顾庭樾洗漱完了。
他走到床边,关掉了墙上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壁灯。
随着床铺外侧微微往下塌陷,一股带着清冽水汽和浓烈荷尔蒙气息的热源,顺势贴了过来。
程月宁呼吸一紧,身子在被窝里僵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