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宁使上劲,指尖用力一拧。
“嘶——”
原本“熟睡”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的肌肉猛地绷紧。
程月宁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刚想把手收回来装作无事发生。
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在黑暗中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极大,像铁钳一样,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紧接着,头顶上方传来一阵低沉、带着浓浓戏谑的轻笑声。
顾庭樾睁开眼,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哪有半分睡意,全都是灼人的亮光。
“谋杀亲夫?”
他嗓音哑得厉害,透着股说不出的慵懒。
程月宁心头一慌,结结巴巴地狡辩:“谁、谁谋杀了……你压着我的手了!”
顾庭樾根本不理会她的借口,手腕一拽,另一只手揽过她的细腰,猛地一收力。
程月宁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撞进了他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男人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砸在她耳膜上。
他低头,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间,薄唇擦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锐的颈窝里。
“不装睡了?”
顾庭樾的声音低得像含着沙子,带着强势的诱哄,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这半个月,天天拿眼睛瞅我,心里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程月宁被他戳破心事,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死撑:“你少自作多情,我才没想!”
“没想?”
顾庭樾低笑一声,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前又狠狠压了压。
两人之间再无半点缝隙。
他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牙齿轻轻磨了磨,惹得怀里的人止不住地发颤。
“月宁。”
他换了称呼,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在她耳边低声哄着。
“乖,说你也想我了。”
程月宁把脸埋在枕头里,死死咬着下唇,半个字也不肯说。
顾庭樾见她不吭声,也不恼。
他单臂撑在床铺上,宽厚滚烫的大手顺着她的睡衣下摆一路往上游移。
带着粗糙薄茧的指腹,贴上她腰间的温软,不轻不重地揉捏打转。
他低下头,薄唇擦过她的耳根。
“真不说?”
男人的声音哑得厉害,微热的呼吸直往耳朵眼儿里钻,带起一阵细碎滚烫的痒意。
程月宁被他亲得浑身发软。
那种憋了半个月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他粗糙的掌心成倍地放大。
偏偏这男人坏透了。
每到关键地方,他的动作就停住,只用高挺的鼻尖一下下蹭着她的颈窝。
程月宁被他撩得上不去下不来,心底那股被冷落了半个月的委屈和火气,瞬间全冒了出来。
她气恼地一巴掌拍开他放在腰上的大手,用力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起开,我要睡觉了。”
她闷声吐出一句,胳膊撑着褥子,试图往床铺最里侧挪,离这个危险的火炉远一点。
可她才刚挪动了半寸。
身后一具结实如铁壁般的身躯立刻压了上来。
顾庭樾长臂一伸,直接从背后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
铁臂牢牢箍着她的细腰,猛地一收力,将她扣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你放开我……”程月宁挣扎了两下,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
这点猫挠似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男人分毫。
顾庭樾非但没松手,反而俯下身,将脸深深埋进了她的肩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