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些年,她指不定就不能生了。
虽有这花容月貌,可又能熬几年岁月?
说来说去,都怪生了个女儿。
她倒宁愿不做这个母亲,没有这个女儿,说不定和王爷能有别的可能,说不定如今已子孙满堂。
一句母亲,勾起窦棠雁许多潋滟心思,等回过神来,看见云清絮那张无数次出现在她梦中,且次次都是噩梦的脸时,深吸一口气,恨意上涌,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多年不见,你还没死啊。”
窦棠雁露出一个残忍的笑,笑中不带半点温度。
“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招。”
“你若躲到犄角旮旯里苟活些年头,不出来招本妃的眼,本妃也不是不能容许你苟活,可你偏偏不知死活地要来本妃跟前蹦跶,云清絮,你真是嫌命长啊。”
窦棠雁抬手,想掐着云清絮的脖子质问她,质问她为何阴魂不散地过来恶心她。
可手才伸一半,便被云清絮推开。
“王妃娘娘,我们也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说起从前,都是前尘往事了。”
“如今您与王爷恩爱缠绵,我也嫁人生子,远离京城。”
“等您离开福州地界,我们再无瓜葛,倒不如冰释前嫌,谁也不要再攀扯——”
“冰释前嫌?!”
云清絮尚未说完,便被窦棠雁打断,她面色隐现狰狞。
“你什么身份,也配跟本妃提这四个字?”
“贺喜年!”
“杀了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