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出乎所料。
也在所想之中。
公主实力恢复,往来江南多便利,自己这里没有收到相关文书,倒也正常。
这些年来,公子成身边的诸事,自己都有所知。
欲要复国,希望多在公子成身上。
他身上流淌着韩国王族最为纯正的血脉,若无他,将来的复国复韩会平添坎坷。
箕子朝鲜、辰国之事后,公子成一行人便是辗转隐居于江南。
是可行之事。
屈指一算,差不多一年过去了。
公主此刻提到公子成的另外一些事,所公子成有些方寸大乱,有些心意迷茫……?
那些,自己近期收到的文书上没有提到。
公主亲自所感?
在公子成身上出现那般境况,确是让人担忧。
有不妥之事,当解决之。
还是有法子处理的。
“子房,我就知道你肯定有法子的。”
“你若是亲往江南,亲自同成儿好好说一说,一定会更好的!”
红莲多有颔首。
子房是聪慧的。
子房有人手在成儿身边,自己也是知道的。
成儿,身边就缺少子房这样的大谋大才之人。
成儿,现在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了,若是子房可以很好的为成儿指明前路,诸事当云消雨散。
“我之身份,前往江南不妥。”
“公子成身边,有监视之人!”
“若是前往,眼下安宁之态,或许,就要不在了。”
张良摇摇头。
“子房,如今我和紫女姐姐实力恢复,可以带着你乘风而行,去江南很是便利。”
“期时,稳妥一些,隐秘一些,想来无碍。”
红莲还是希望子房能够亲自去一趟。
亲往江南一见成儿,许多事会不一样的。
许多事情,由子房所说,会比她们所说的更加详尽,也更加有力,也更能帮到成儿。
“子房!”
“要不,你就亲往江南一趟,往来很快。”
“你和韩成也已经多年没见,去岁以来,天下多变,韩成心中无措,正需要有人很好的给予开导和指点。”
“蒯通他们虽说也有才略,目下来看,还是不能很好的让韩成振作起来。”
见状。
紫女也是劝之。
子房的担心,自己明白。
子房身份特殊,一路上已经遭遇不少麻烦,再掺和韩成之事,事情会更加棘手。
说不定,还会对儒家造成极大的困扰。
然!
也非没有法子解决,只要安排妥当,一些事,还是可以很好避免的。
谨慎可为。
过于谨慎了,也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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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真的就放任刘季那厮离开?”
“放任他安然的离开丰沛之地!”
“他和卢绾竟然真的不回临淄,而是西行了,从所得消息来看,真的要去关中了。”
“咸阳,关中!”
“那老小子才娶了一个漂亮婆娘,这就等不及出去了?”
“难不成关中之地……有一些紧急之事?”
“关中!”
“大哥,我生来二十多年,还没有去过关中呢。”
“……”
“大哥,刘季一行十多人,不算多!”
“打着一支商队的名号,带着一些丰邑的特产精米,就出发了。”
“好端端的,他们去关中做什么?”
“……”
“大哥,大统领那里可有消息传来?”
“刘季这厮,可有什么交代?”
“……”
“吃酒,吃酒!”
“你们一个个的,问题倒是不少。”
“刘季!”
“关于刘季之事,大统领那里自然有交代。”
“刘季!”
“抛下齐鲁的人事,在丰沛待了数月,现在又带着一些人前往关中?这么大年岁了,还真能跑!”
“至于说刘季去关中做些什么?你们问我,我又该去问谁?”
“从我这两日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你们应该也能猜出大统领的意思。”
“……”
“大哥,大统领之意,不理会?不拦阻?放任刘季离去?任由刘季他们去关中?”
“难道不需要我等派遣一些人盯着?”
“从齐鲁所得消息来看,那个卢绾也就罢了,刘季还真不简单,短短数年,就在临淄弄出那般名气。”
“那等人若是留在泗水郡,若是为农家所用,为大哥所用,于我等接下来的事情,当有莫大助力。”
“现在的中原诸郡,表面上太平安稳,暗地里多有杂乱之力,泗水郡近月来,都多了一些所谓的有功之人。”
“哼!”
“一些嬴政的爪牙之人,还有一些吃里扒外之人,现在倒是得了势,还得了秦国的恩赏。”
“大哥,咱们的人手怕是不足够。”
“要不让大统领调遣一些人前来?”
“刘季他们这个时候离开,真不是好时候。”
“……”
炎炎夏日,暑气蒸腾。
沛地。
也已经有数日不曾下雨了,地处平坦之地,骄阳直射,暖意拔地而起,热浪滚滚四溢。
城中一处寻常的宅院之地,其内明厅,门窗皆开,尽可能通风之,尽可能让热气难以汇聚。
廊檐之下,悬着数盏纱灯,又有简单点缀一些绿植,尤其是两株石榴,花开似火。
厅内,摆了两张并起来的长案,八九个男子围坐其间,皆着宽松的衣裳,外襟半敞,露出内里汗湿的中衣。
案上杯盘罗列,随意堆放着各种差人采买回来的吃食,还有几坛黄泥封口的老酒开了泥封。
酒香混着餐食之气,又杂糅愈发浓郁的汗气,热烘烘的弥漫在厅内。
或是举杯,或是以碗豪迈,大口畅饮之,推杯置盏不绝,不多时,厅外的蝉鸣如沸,其内亦是如此。
作为农家在泗水郡的统领之人,武臣甚是欢喜的同眼前兄弟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此间虽热,完全不足虑。
彼此一处,更为亲近。
诸般事,也在吃喝之中,一一解决。
事情!
近来的诸事不为多,大事也就一件,小事虽有一箩筐,于兄弟们而,不为难。
唯有大事,渐渐遇到一些麻烦。
也是中原的一些人太没用了一些,若是中原形势无改,那么,泗水郡之事,当会顺利很多。
现在。
中原诸郡的许多事渐渐超出数月之前所想,多令人头痛了一些,也让自己不得不更加小心慎重的处理诸事。
如此,方不负陈胜大哥所托。
毕竟,自己年岁不为很大,却坐在这个位置上,听说琅琊郡那边,有一些兄弟颇有微词。
自己,需要做出一些事,让那些人彻底闭嘴。
刘季!
昨儿,刘季一行人车马驶离丰邑,一路向西,朝向两千里开外的关中行去。
那厮还真的离开了。
真的不回临淄了。
尽管,之前就有得到一些消息,所刘季不会再回齐鲁,不到那一日,不到那一步,自己还是不十分相信。
毕竟,比起陌生的关中,前去齐鲁岂非更加的舒服?
更别说,农家现在的力量混一,刘季在齐鲁只会更加的舒服,行事只会更加的顺利。
关中!
与列的兄弟们都没去过,自己……也没去过,那里是什么样子?
传闻的一则则消息,很多,那里是一处更甚中原和齐鲁的极其繁盛热闹之地。
毕竟,是嬴政所在之地。
那个刘季,为何要去那里?
陈胜大哥在文书上有让自己弄清楚这个缘由!
此外,并没有让自己干涉刘季离开泗水郡之事,也没有提及让刘季返回齐鲁之事。
大哥之意,自己近来也能够隐隐约琢磨出来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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