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多少猜到了一点没有纠结这等奇特的事因何而来,可也不知从何说起。
看出他不知如何措辞,殷年雪问道:“你这具身体的记忆是不是也只到现在?并没有这个空间后续发展的记忆?”
“没错,可也不对啊,咱们现在在这个空间处于这个阶段,只有当下的记忆不正常?难不成还能提前预知后面的事?”
从殷年雪的问题中察觉到什么的许季宣猛地看向一旁的昭荣:“你的记忆不止当下?”
“嗯呐,我能未卜先知。”
“能未卜先知多久?”
未卜先知多久啊……
这等极具针对性的问题自不是许季宣问的,卫迎山看向一脸若有所思的殷年雪。
神色如常:“未卜先知到明章十八年。”
为何偏偏是明章十八年?
这个空间的原故事线他今日身死,祖父、姑姑为此先后离世,萧屹造反成功……
从殿下对云贵妃母女包括五皇子的态度,还有今日密林中的事就能看出问题,心里的猜测基本已经能证实,殷年雪垂下眼不再开口。
见气氛莫名变得凝滞起来,许季宣有些不明所以,根据以往被坑的经验谨慎地没有开口。
过了许久见两人都没有说话的打算,心里的好奇到底是压过了谨慎:“既然昭荣你的记忆不止是当下,为何偏偏是到明章十八年?可是这一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按照他们原世界的记忆,昭荣明章十四年回宫一直到明章十九年,明章十八年相较于发生的事都可以载入史书的其他几年,并未有大事发生,略显平淡。
只是很快他便后悔自已为什么要多嘴。
“萧屹造反成功,江山改朝换代算不算不同寻常的地方?不算的话还有他和卫宝画这个亡国公主喜结连理,再不算的话,你汾阳本要前来驰援却被毗邻的异族代陵刻意牵制,再加上你对卫宝画意有所属,军情加上私情一来二去便造成既定的事实。”
当然这话多少掺了点水分。
毕竟汾王还在哪里会让这家伙被私情耽误,主要还是因为代陵突然发难,还是从汾阳的命脉矿上面动手,汾阳那边自顾不暇来不及驰援。
作为异姓王镇守一方若是让异族长驱直入,对百姓来说才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事后汾王趁着萧屹篡来的江山还没坐稳之际也主动于对方进行了最大程度的切割。
卫迎山面上一片痛心疾首:“季宣呐,你罪孽深重啊,要是你觉得这还不算不同寻常,我还可以再点几桩出来。”
和往常觉得昭荣在给自已挖坑不同,许季宣面上的矜傲散尽透出几分苍白,郑重地朝她弯腰揖首:“抱歉,是臣之过。”
没有怀疑她话的真假,因为这具身体和原世界唯一不重合的明章十四年到明章十五年这一年的记忆,时有二公主出现在其中。
虽两人接触不算多,可他明显能从记忆中感觉到不同寻常,结合昭荣说的话心里多少有数。
况且昭荣也不会拿造反成功这种事开玩笑,不管如何,江山易主他汾阳难辞其咎。
他这样反倒让卫迎山不会了,不过还是受下这一礼,表情微敛:“现在既已经知道情况,代陵那边你去信回汾阳让你父王盯着。”
“顺道再送我几座矿作为补偿,就金矿吧。”
“……”
“没有。”
“那银矿?”
“没有!”
“啧,季宣呐,你这诚意不行啊,你知道的今非昔比我现在可穷得很,什么都没有。”
“矿产没有父王首肯我无法私下赠予,待回京我把自已账面上的银子都拿给你。”
“那行吧,我就勉为其难收些银子。”
相较于白天狩猎,夜猎更具有挑战性,三人从马厩取完马刚要去林间狩猎,就见一道敦实的身影哒哒哒地从营地的方向跑过来。
不多时便出现在眼前。
卫玄看着眼前焕然一新,变成大皇姐的二皇姐扭扭捏捏地开口:“本皇子可以和大皇姐还有殷表哥、许世子一起夜猎吗?”
三皇子居然如此斯文?居然还会询问他们的意见,哪一次不是横冲直撞的直接加入?
深知小胖儿尿性的卫迎山表示哪里是斯文,分明在试探自已能否玩得开。
只要试探成功便会现出原形,点点头:“自已去牵马。”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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