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凉州庄子?”浑身扎着针,像个刺猬一样的顾怀秋眼皮都不抬一下问。
江稚鱼靠在自己用夹棉包了的椅子上正要睡着,迷蒙道:“嗯,乌先生已经学会了寻常施针,三种药方我已经同乌先生交代过了,乌先生会根据你的情况调整。”
“我的腿还需多久恢复?”
“如今还在通脉,待我从凉州回来就可以祛除瘀血,逐步疏通,顺利的话,月余就会有知觉。”江稚鱼眼皮越发重了,这两天她太费脑了,需要睡会。
“你还回得来?”
“大少爷你可难得有我这个媳妇,若不想成鳏夫,还是盼着我点好吧。”江稚鱼闭着眼睛翻了一个白眼。
顾怀秋这个嘴里没一句好话的,尽触她霉头。
那死人的庄子虽不好弄,但,前世也有这遭事,难是难了些,却也不是办不下来。
只是费劲些,也辛苦些。
何况,她此去为的也不是这庄子。
侯夫人费心费力织的网,到底网住谁,还不知道呢
“我同你去。”
他同她去!
江稚鱼身子猛的一震,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
七脚八手清醒的坐起来,看着已经垂眸看书的顾怀秋问:“你刚刚说话了?”
“嗯。”
“说你要同我去?”
“嗯。”
江稚鱼方才甚至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如今手掐了一把自己,疼得格外清晰。
“为何?你不相信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