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秋没有回答。
好像刚刚那两声回答也不是他发出来的。
“说不定会有危险。”江稚鱼视线下移到顾怀秋的双腿,有点担心,若是带着他是否会累赘。
顾怀秋似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一记眼刀过来。
“你死了,谁治我?”
江稚鱼心中腹诽,说得好像他能保她不死一样。
不过看着顾怀秋身边那山一样的石安,想到上次石安快如闪电的就把她从顾怀秋身上扯了下来,带着他倒也是个保障。
何况这一趟,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
“那便夫妻同行吧,当出去游玩,对你病情也有好处。”凉州有温泉,配以药物和针灸,对通径活络效果奇佳,说不得还能减短病程。
可带顾怀秋出门的话就需要准备更多东西了,江稚鱼开始盘算起来。
“出门时带一份栗子糕回来。”拔了针,江稚鱼正准备走,顾怀秋就又开了口,随即添一句。“凉的。”
要求还真多。
但想到顾怀秋自带石安陪自己去凉州,给他带一份糕点倒也没什么。
老夫人虽不在府上,但留了人,江稚鱼依旧还是可以出府。
出门离侯府最近的一条街上就有栗子糕,江稚鱼本想着回来给顾怀秋买,可记起他说要凉的。
那怪人,只怕有一点热都觉不达心意。
想着,江稚鱼还是先给他买了,提溜在手上,照常在小茶楼打了一个转后,前往明国公府。
虽有蛋儿照顾裴玦,但她此去凉州少说十天半月,安盈郡主待她亲厚,她得在临行前再给裴玦针灸一次,留三份逐步调整的药方,如此,她回来时裴玦身体能更好上一阶,也算报答安盈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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