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在天使之城内,与姜潮爆发战斗时,混乱之源所确实非虚。
除了那位“天尊的代者”、“世界意志践行者”以外,支柱们的实力,的确大都比不上天灾。
哪怕是身为支柱之中,除了裁决外的唯一“战力支柱”,“支配”的正面战斗力,依旧要略微逊色于恐惧。
毕竟,对方是天生专精于战斗的存在。
倘若不擅长战斗与杀戮,又谈何能否创造恐惧、传播恐惧?
更别说是执掌这一权柄了。
反观支配所掌握的权柄,则更多体现在,对万物意志与秩序的掌控和改写上。
那是另一种层面的强大,强大到足以让多国气运与她绑缚在同一根绳索之上,让数十亿人成为她的盾牌。
但若论纯粹的正面搏杀,她确实要逊色恐惧之根半筹。
然而,“位格高低”与“战力强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在位格层面上,支配与恐惧之间不存在阶级差距。
k们同为天尊分裂而出的神念之一,是与天地同寿的古老意志,只是各自执掌着不同权柄罢了。
就像古代朝堂之上,文臣与武将同为一品大员。
文臣或许打不过武将,甚至可能在武将手下走不过三招。
但站在品级、权力与影响力的角度来看,二者完全可以分庭抗礼......甚至在某些时候,文臣还会更胜一筹。
“支配”与“恐惧”,本就是可以平等对话的存在。
更何况,莺粟早先就已经吸收了,欲望与混乱本源中的一部分。
这段时间以来,她又一直在暗地里搞小动作。
身为“支配”这一概念的具象化投射,莺粟的绝大多数行为,都带有虽不明显,却极其强烈的目的性。
毕竟,即便不能说“目的”,是“支配”存在的全部意义,必定也是驱动k运转的最强动力之一――
先有目的,才有支配的必要;
为了达成目的,才需要行使支配。
因此,莺粟搞的那些小动作,可没有一件是真正无用的。
这让她又从中得了不少好处,包括但不限于,精神量级与非凡权柄在内的巨幅提升。
即便单单讨论战斗力,她也未必比不过恐惧之根。
如果没有较高把握,莺粟又岂能穿过半个地球、跨越神弃之地,跑到这满目冻土的荒原上送死?
她可没有那么愚蠢!
所以,莺粟非但没有受到恐惧之根的意念压制,甚至没有生出过半分,想要“回答”对方的念头。
身为支配者,她只在意结果――
一个完全符合她的预期,并且不容更改的结果。
至于产生这个结果的理由与过程,她无需解释,也毫不在意。
恐惧之根的质问也好,愤怒也罢。
在她面前,都不过只是风中尘埃,不值得浪费哪怕半个音节、半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