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她的“敌人”,沈霜辞怎么还会出手如此阔绰?
沈霜辞似乎看透了她心中所想,摆摆手道:“不过是几两银子,没什么。日后你能见更大的世面,去吧。”
莺儿咬唇。
沈霜辞口中的几两银子,已经可以买她了。
闵家果然家大业大。
等被婆子带去了院子里,看着房间里的陈设,富贵迷人眼,莺儿内心惊叹不已。
——比沈霜辞屋里,竟然不差什么。
而这一处,只是她随便点的。
也就是说,其他的院子房间,也都差不多?
这是莺儿无法想象的富贵。
与此同时,沈霜辞正趴在榻上呼痛,“轻点,轻点——”
挽云一边替她按摩后背一边道:“用力点,您一会儿才能舒服。”
沈霜辞“噗嗤”一声笑了,“咱们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嘶——轻点轻点——”
“说出去,您勾引奴婢,谁能信?”挽云面无表情地道。
她的主子,非但拿捏男人有一套,对付女人,更是攻心为上。
“就是您太花心,看上一个爱一个,否则奴婢真的可能倾心了。”
沈霜辞大笑,“我哪里有?”
“您对莺儿,不是攻心?”
先戳破残酷的事实,然后等莺儿对未来充满犹豫彷徨和怀疑的时候,又砸下重金。
“那你说说,”沈霜辞懒洋洋地道,“我想怎么攻心?”
“让她见识到富贵,生出更多的贪念,然后为您所用。”挽云一阵见血。
“不愧是我爱的女人。”沈霜辞哈哈大笑。
挽云:“您别忘了,她虽然现在对雍王起了疑心,但是未必就能反水。还是要小心为上。”
“我心里有数。”沈霜辞道,“我今日,再教你一课。”
“愿闻其详。”
“你以为,最初莺儿没有起过疑心吗?”
“她起疑心,怎么还会上当?”挽云有些不信。
“她肯定会有疑心,但是那是希望。”沈霜辞道,“而且,你觉得,雍王既然已经露面,她不答应,还有活路吗?”
挽云沉默片刻后道:“没有,她会被杀人灭口。”
“对。”沈霜辞点头,“人就是这样。在最苦最难的时候,需要自我麻痹,才能活下去。”
莺儿其实并没有选择。
所以她自我洗脑,相信了雍王的鬼话。
但是她内心深处其实是清楚的,所谓的郡主,公主,都是梦想。
“现在不一样了,我给她看到了切切实实的富贵。”沈霜辞道,“你说她愿意吃雍王给她画的饼,还是会选择摆在面前的山珍海味。”
“她是斗不过您的。”挽云由衷地道。
如果说拿捏人心是一种天赋,那沈霜辞天赋异禀。
“那是自然,至少现在的莺儿不行,否则我比她多活的十几年,岂不是白活了?”
“那姑娘,您对她,还有其他安排?”
“自然是有的。”沈霜辞微笑,成竹在胸,“不着急,一步一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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