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花在旁边端着空碗,眼巴巴地看着。
何小花在旁边端着空碗,眼巴巴地看着。
“哥,我的呢?”
“你下午刚喝过紫云蜜水,这汤药劲太大,你再喝半夜该流鼻血了。”何大强瞪了她一眼,“今晚你只准吃鱼肉,不准喝汤。”
何小花小脸一垮,只能闻着味儿咽口水。
老徐头看着自己碗底那一勺汤,瞪起眼。
“就这么点?”
“你年纪大,先尝味。”
“我看你就是抠。”
老徐头嘴上骂,手却很诚实,端起碗吹了两下,小心抿了一口。
下一瞬,他眼睛猛地瞪圆。
“鲜!”
秦梦清也喝了一口。
汤刚入口,是黑鱼的鲜,紧接着参香往上托,紫云蜜随即化成一股暖流,从喉咙一路滑进胃里。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整个人从里到外被热水洗了一遍,酸胀的腰腿瞬间松开。
她脸颊很快泛红,额头冒出细汗。
“何大强,这汤……”
她话没说完,又赶紧喝第二口。
慕容冰比她克制些,可喝完第一口后,眼里的冷意也散了。
她低声道。
“寒气在退。”
何大强看向她。
“你身体底子弱,别喝太快。”
慕容冰嗯了一声,可手里的碗没放下。
张雪兰喝得最安静。
一碗汤下去,她只觉得小腹暖洋洋的,身上旧日积下的疲乏被一点点蒸开。她抬头看何大强,眼里有笑,也有藏不住的柔软。
徐晓静喝到一半,眼圈竟然红了。
何大强问。
“咋了?不好喝?”
她摇头。
“太好喝了,我就是觉得身上好暖,好久没这么舒服过。”
何大强心里一动。
徐晓静宫寒的底子本来就重,这锅汤正好能帮她调一调。
“舒服就多喝半碗。”
秦梦清立刻抬头。
“那我呢?”
何大强瞥她。
“你少喝点,省得半夜睡不着。”
秦梦清气得咬牙。
“你偏心。”
张雪兰笑着把自己碗里的鱼片夹给她一块。
“行了,给你补一口。”
堂屋里的气氛一下热起来。
老徐头喝完那一勺底汤,越想越坐不住。
“大强,这方子谁教你的?”
“山里老人传的。”
“山里老人传的。”
何大强答得脸不红心不跳。
老徐头瞪他。
“哪个山里老人?我咋没见过这么会配伍的山里老人?”
何大强拿勺子敲了敲锅沿。
“你没见过的人多了。再说了,你以前是国宴大厨,还不是躲在荷花村没人知道?”
老徐头被堵得说不出话,半天才哼了一声。
“行,你小子嘴严。”
秦梦清听见这话,心里反倒更稳。何大强越嘴严,说明这方子越不会轻易流出去。
汤喝到一半,几个人身上都开始出汗。徐晓静最先红着脸起身,快步往后院走。秦梦清和慕容冰本来还想撑一下,没过多久也觉得身上热得发烫,完全坐不住了。
秦梦清捂着额头。
“我怎么也出黑汗?”
何大强忍着笑。
“我早说药劲大。”
慕容冰站起身,声音还稳,耳根却红了。
“浴室在哪边?”
张雪兰赶紧带她们过去。
这一晚,何家院子里的热水烧了一锅又一锅。
等几个女人洗完澡出来,堂屋里又安静了一回。
徐晓静脸上的病弱气散了大半,整个人温软里多了几分光彩。秦梦清原本就冷艳,这会儿肌肤白里透红,眉眼间那点疲惫彻底没了。慕容冰更明显,脸色不再苍白,唇色也多了血气。
张雪兰末了出来,头发半干,脸上带着被热气蒸出的红润。
何大强看着满屋子容光焕发的女人,心里那点成就感压都压不住。
老徐头抱着空碗,喃喃道。
“这哪是菜,分明是命啊。”
秦梦清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商人的直觉忽然压过了女人的惊喜。
她猛地回头,盯住桌上那口空砂锅。
“大强,这汤如果能长期供应,哪怕一个月只有几盅,也足够把清远大饭店推到全国最顶级的位置。”
慕容冰也看向何大强。
“它不只是餐饮,还是高端疗养的入口。”
秦梦清声音发紧。
“十万一盅都低了。”
何大强端起茶碗,慢悠悠喝了一口。
“那你说多少?”
秦梦清眼里亮得惊人。
“十八万八千八一盅,而且必须验资,排队,限量。”
屋里几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何大强却只看向百药园方向。
紫云蜂刚安家,蜜不能乱取。
但他也清楚,这锅汤一旦拿出去,荷花村的招牌又要往上抬一大截。
他放下茶碗,咧嘴一笑。
“行,先试五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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