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衣服散发着一股极其特殊的气场。站在它面前,人会不自觉地感到心跳放缓,呼吸变深,所有的焦虑和杂念在瞬间消散。那不是面料本身的药效,而是面料的药效加上刺绣针法暗含的针灸之理形成的双重叠加效应。
整件衣服散发着一股极其特殊的气场。站在它面前,人会不自觉地感到心跳放缓,呼吸变深,所有的焦虑和杂念在瞬间消散。那不是面料本身的药效,而是面料的药效加上刺绣针法暗含的针灸之理形成的双重叠加效应。
何大强打开了暖房的门。
慕容冰第一个冲了进来。
然后她在衣架前面站住了,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
她的嘴巴张得老大,手捂在了胸口上,眼眶瞬间就红了。
张雪兰第二个进来的,她看到衣服的第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了嘴巴。秦梦清最后进来,她的脚步在离衣架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眼睛里的内容比任何时候都多。
“这……这是你做的?”慕容冰的声音在发颤。
“嗯。”何大强打了个哈欠,“试试吧。”
慕容冰颤抖着手去碰那件衣服。指尖触碰到面料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舒适的凉意从指尖传遍了全身,她的心跳瞬间就平静了下来,所有的焦虑和兴奋都像是被冰水浇灭了一样。
“天哥……”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
慕容冰抱着衣服走到了屏风后面。
何大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闭着眼睛喝了一口张雪兰递过来的热灵茶。三天三夜没合眼,他确实有点累了。
屏风后面传来窃窃簌簌的换衣服的声音。
张雪兰站在何大强身边,两只手敲在一起,紧张得指节都发白了。秦梦清端着茶杯站在窗边,侧过头看着屏风的方向。徐晓静抱着草药笔记站在门口,眉眼灯灯的。
三个泰斗也挤在了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叶孤城倒是没来,他在走廊上喝茶,但耳朵明显支棱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等。
安静了大约两分钟以后,屏风后面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吸气声。那是慕容冰自己看到镜中倒影时发出的。
然后屏风被轻轻推开了。
慕容冰走了出来。
整个暖房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月华色的雪蚕丝长裙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面料流动的光泽像是把月光裹在了她身上。正面的凤穿牡丹图案在她走动的时候仿佛活了过来,金红色的凤凰随着她的步伐展翅飞翔,翎羽飘飞间散发出灼目的光华。而她身后,背面的冰霜傲雪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银蓝色,像是一面移动的冰雪画卷。
面料散发出来的清冷药香包裹着她,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变得超凡脱俗。她的眼睛清澈得像两汪泉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凛然之气。
张雪兰捂住了嘴巴,眼眶红了。
秦梦清手里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指尖轻轻发颤。
徐晓静的草药笔记掉在了地上,她自己都没发觉。
三个泰斗同时张大了嘴巴,方世元的假牙差点又掉了。
“活了……”沈远山喃喃自语,“那只凤凰……像是活的……”
何大强睁开了眼睛,看了慕容冰一眼。
然后他的目光停了两秒钟。
两秒钟以后他端起了茶碗,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了三个字。
“还凑合。”
慕容冰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走到何大强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何大强。”
“嗯。”
“你欠我的那件香奈儿,不用还了。”
“我什么时候欠你香奈儿了。”
“现在欠的。以后你得给我做四季的衣服,春夏秋冬各一套,少一套我就住在你家不走了。”
“你现在不就住在我家不走吗。”何大强翻了个白眼。
慕容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转过身去,不让何大强看到她哭的样子。
月华色的裙摆在她转身的时候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背面的冰霜腊梅在灯光下闪耀了一瞬,像是冬天里最后一朵盛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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